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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小时候课本里的味道吗? 我说的不是纸墨香,是那种一翻开,就能把你牢牢摁在

还记得小时候课本里的味道吗? 我说的不是纸墨香,是那种一翻开,就能把你牢牢摁在座位上,一个字一个字读下去的劲儿。现在的教材花花绿绿,排版炫酷,可不知道为啥,总少了点味道。直到有天,我又翻出那本边角都磨毛了的旧语文书,一下子明白了——咱们小时候读的,那真是一代宗师们,熬着心血,给全中国的孩子们一字一句“磨”出来的宝贝。 语文书的主编是谁?叶圣陶。这名字现在很多孩子可能陌生了,但在教育界,那是“教父”级的人物。他有个著名的观点:教材不是装学问的架子,是渡孩子到知识彼岸的船。船要是造得笨重又难看,孩子谁愿意上?所以,他要求课本里的每一篇课文,都必须“上口、入耳、贴心”。啥意思?就是读起来要顺溜,听起来要明白,学完了要能装进心里去。据说当年编小学一年级第一篇课文,就“开学了”三个字,叶老带着编辑们反复推敲了好几天。用“了”还是用“啦”?“我们上学去”和“开学了”,哪个更让孩子有亲近感?就这么三个字,背后是无数个深夜的斟酌。他要把对语言最初的美好印象,像种子一样,轻轻放进每个孩子的心里。 数学书的主编,更是个“神仙”——华罗庚。这位大数学家,全世界都认他的账。让他来编小学数学课本,是不是有点“大炮打蚊子”?可华老不这么想。他说,数学不是一堆吓人的公式,它是一种思维体操,一种看世界的眼光。他坚决反对在小学课本里塞那些故作高深、卖弄技巧的“杂技题”。他要求,每一个数学概念,都必须从孩子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里长出来。讲“鸡兔同笼”,不是让你死记公式,是教你一种“假设”的思路;讲平面图形,不是为了做题,是让你发现窗户是长方形的,太阳是圆形的,生活里处处是数学。他是用一双发现宇宙奥秘的眼睛,回过头来,耐心地牵着刚识数孩子的手,教他们走第一步。这份用心,堪称奢侈。 最绝的是里面的插画。谁画的?丰子恺。大漫画家,散文家,人家一张画现在在拍卖行能卖上天价。可他愿意俯下身子,给课本画一幅幅小小的插图。他笔下的放牛娃、蒲公英、燕子、柳树,没有一笔是敷衍的。寥寥几笔,童趣盎然,又充满温暖的善意。他画的《瞻瞻的脚踏车》,用两把扇子当车轮,把孩子那种天真的想象力和快乐,画得活灵活现。看他的画,你不只觉得好看,还能感觉到画画的人,是真正懂得孩子、爱护孩子的。他不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他是在用画笔,给孩子们的童年世界,添上最纯净的色彩和想象。 你发现没有?这哪里是在编教材,这分明是三位大师,各自拿出看家本领,在给全中国的孩子打造一份人生奠基的“礼物”。叶圣陶打磨文字的灵魂,华罗庚构建思维的骨架,丰子恺涂抹情感的底色。他们没想过这教材能卖多少钱,能带来什么名声,他们想的可能就是:这一代孩子,最初认识世界的样子,得由我们来负责。这种“举国顶尖大脑,为孩子做最基础的事”的阵仗和气魄,以后恐怕很难再有了。 所以,为什么我们这么怀念老教材?我们怀念的,不是那个纸张发黄的年代,而是那份沉甸甸的“诚意”。那是一种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对得起自己良心、更对得起未来的“匠心”。现在条件好了,什么都是高清彩印,什么都是多媒体互动,可有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的,或许就是叶圣陶为一个词语的辗转反侧,是华罗庚为讲清一个概念的深入浅出,是丰子恺为一幅小画注入的温情与敬意。 经典为什么是经典?不是因为它老了,旧了。而是因为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认真。是对孩子的认真,对知识的认真,对未来的认真。这种认真,穿越时光,到今天,依然能稳稳地托住我们的心。它告诉我们,无论做什么事,只要你肯把心沉到最深处,拿出对待自己孩子般的诚意,你做出来的东西,就自带光芒,就能经得起一代又一代人的打量。这,大概就是老教材留给我们的,最朴素也最珍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