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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我身后“砰”一声关上,跟老婆吵完,我谁也不找,径直扎进街角那家小馆子。 老板

门在我身后“砰”一声关上,跟老婆吵完,我谁也不找,径直扎进街角那家小馆子。 老板看我一个人,没多问。 “一碟花生米,五个羊肉串,半斤二锅头。”我把菜单拍在桌上,声音有点大,邻桌一个大哥抬眼皮瞅了我一下。 酒瓶子墩在桌上,我没用杯子,直接拧开盖,仰头就灌了一大口。那股火,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整个胸口都跟着热了起来。 羊肉串滋滋地冒着油,我一串接一串,嚼得腮帮子都酸了,眼睛就盯着桌上那碟水煮花生。 酒过三巡,那股子顶在心口的邪火,好像也慢慢被酒泡软了。 我招了招手:“老板,再来一小碗牛肉面。” 不是饿,就是想拿点热乎的汤汤水水,把那半斤酒给送下去。 面吃完,汤喝尽,我擦了擦嘴,结账出门。 推开家门,她坐在沙发上没睡,也没看我。我走过去,没开口,先把自己外套搭在了她身上。 她身子动了一下,没躲开。 得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一头栽在床上,三秒钟就睡死了过去。 你说,男人这顿离家出走的酒,到底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找个台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