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记者会,闪光灯跟下雨一样。 一个日本记者扶了扶眼镜,把话筒往前递了递,抢到了提问机会。 他站得笔直,问题里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火气:“关于伊朗的行动,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我们不是盟友吗?” 整个大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特朗普。 他没急着说话,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了讲台上,眼睛盯着那个记者,足足看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那你们当年偷袭珍珠港的时候,通知我们了吗?” 话音刚落。 之前还在窃窃私语的后排记者,手里的笔直接停在了本子上。刚才提问的那个日本记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巴微微张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整个大厅,死一样的寂静里,只剩下相机快门咔咔的响声,一声比一声刺耳。 所谓的盟友,就是你以为咱俩能一张桌子吃饭,结果人家只把你当个端盘子的。桌上跟你客气一句,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上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