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夜黑风高，22岁的新四军女战士徐敏刚推开后门，正要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从背后抱到了床榻上，并捂住了她的嘴。 壮汉在她的耳边说：“别出声，记住，你现在是我老婆”，一片漆黑，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徐敏，江南富商之女。 读过洋学堂，剪了齐耳短发。 十七岁瞒着父母投奔新四军。 没干过农活，没挨过饿。 在部队，她负责印发传单。 恪守纪律，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半月前左腿中弹。 被组织安排在老江家里养伤。 老江，苏北土生土长的庄稼汉。 大字不识一个，做过杀猪匠。 真实身份是地下交通员。 他老婆前年被日伪军杀了。 老江常年走村串巷送情报。 胆子大，心眼活，下手极狠。 为了活命和完成任务。 他随时能换上一副下贱嘴脸。 那晚，日伪军突击搜村。 带狗挨家挨户抓捕新四军伤员。 砸门声已经逼近隔壁院子。 徐敏在后屋对此毫无察觉。 徐敏刚起身推门。 老江从背后一把将她拽回屋内。 直接按倒在土炕上。 扯过一床破棉被将两人严严实实盖住。 徐敏拼命挣扎。 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老江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常年杀猪的手力气极大，徐敏动弹不得。 “搜查的来了，别动。”老江压低声音。 “把枪收好，走火就全完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刚娶的媳妇。” 徐敏手从枪柄上挪开。 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隔着衣服紧贴在被窝里。 大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几个伪军举着火把冲进主屋。 “起来！炕上什么人！” 老江揉着眼睛，满脸惊恐。 “老总，我和媳妇刚睡下。” 伪军排长拿枪管挑开半截棉被。 盯着发抖的徐敏。 “新娶的？” “是，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老江满脸堆笑。 老江顺势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块大洋。 塞进伪军排长手里。 排长掂了掂重量。 挥挥手，带人退了出去。 院外脚步声远去。 老江松开捂在徐敏嘴上的手。 徐敏翻身下地，重新整理衣服。 枪口垂向地面。两人相对无言。 半月后，徐敏伤愈归队。 解放后，她转业到地方工作。 老江在1941年的一次情报交接中。 被汉奸出卖，乱枪打死。 徐敏一生未婚。 建国后她多次派人去苏北那个村子。 老江连具完整的尸骨都没留下。 村头只多了一座无字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