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思想,就是毛泽东的思想,这一点不能含糊!】
文 / 子珩墨
在阅读中国近现代史和党史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个极其高频、且被奉为政治正确的词汇:集体智慧。
在很多宏大的历史决议和官方叙事中,毛泽东思想往往被定义为“党集体智慧的结晶”。这种表述在组织原则上当然有其初衷,它强调整体的团结与力量。
然而,当我们真正拿起历史唯物主义的解剖刀,去剥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档案,去直面那一个个决定中国革命生死存亡的至暗时刻时,我们会发现一个极其残酷、甚至有些令人后怕的真相:
在无数个历史的十字路口,真理,往往只掌握在毛泽东一个人的手里。
而那个所谓的“集体”,在当时往往陷入了教条主义的狂热、投降主义的软弱,亦或是面对强敌时的不知所措。
今天,我们就依据中央文献出版社公开出版的《毛泽东年谱》以及真实的史料,来好好扒一扒:毛泽东与集体,到底是谁成就了谁的智慧?
一、路线的决裂:当“集体”陷入妥协与教条中国革命的幼年时期,曾经付出了极其惨痛的血的代价。而这些代价,很大程度上正是由于当时的“集体智慧”盲从于远在莫斯科的共产国际,以及自身在理论上的幼稚。
1927年,蒋介石露出獠牙,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工人群众。
面对屠刀,当时的中央“集体智慧”在干什么?
7月3日,在陈独秀的主导下,中央扩大会议竟然通过了国共两党关系决议案,集体决议:“工农群众组织必须受国民党的领导”,“工农纠察队必须置于国民政府的监督之下”。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的妥协!这个“集体”竟然幻想通过主动解除武装、交出枪杆子,来换取资产阶级反动派的怜悯与合法存在的空间。
对此,毛泽东拍案而起,坚决反对。
在7月4日的政治局常委会议上,毛泽东力排众议,主张农民武装上山:“上山可造成军事势力的基础,不保存武力则将来一到事变我们即无办法。”
随后在八七会议上,他更是石破天惊地提出了那句奠定中国革命基石的著名论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然而,“集体”的惯性是可怕的。
即便八七会议确定了武装反抗的总方针,但当时的“集体智慧”依然决定:起义要继续打国民党的旗子,依然认为只有以城市为中心暴动才能取得胜利(完全照搬苏联十月革命的经验)。
毛泽东回到湖南准备秋收起义,越想越不对劲。8月20日,他致信中央,一针见血地指出:工农武装不应再打国民党的旗了,只有有了自己的旗子,才能旗开得胜。
在他的强力坚持下,秋收起义前夜,连夜赶制了100面带有镰刀铁锤标志的红旗。从此,中国工农红军才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灵魂与旗帜。
面对从马克思主义理论到苏联经验都坚信不疑的“城市中心论”集体,只有毛泽东一个人逆流而上,清醒地指出:“大城市现在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要到敌人统治比较薄弱的农村去。
后来的历史证明,这不仅是正确的道路,更是中国革命唯一的生路。
二、生死存亡的挽救:打破“集体”的瞎指挥上了井冈山,建立了中央苏区,毛泽东运用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连续粉碎了国民党军队的三次“围剿”。
然而,打赢了仗的毛泽东,却迎来了“集体智慧”的猛烈批判。
以王明、博古为首的临时中央“集体”,喝过几瓶洋墨水,背过几本马列小册子,便高高在上地将毛泽东的战略批判为“消极主义”、“逃跑主义”和“狭隘的经验论”。他们指责毛泽东不懂得“阵地战”、“街市战”和“正规战”。
1931年10月,临时中央剥夺了毛泽东的军权,让他去管行政。毛泽东被彻底排挤出了红军的领导核心。
剥夺了毛泽东的军权后,这个“集体智慧”开始了大显身手。
1932年1月,临时中央指示红一方面军“首取赣州”,幻想夺取中心城市。毛泽东坚决反对,指出红军装备差,久攻不克必陷不利。但“集体”执意要打。
结果呢?红军久攻不下,国民党援军赶到,红军主力被分割包围,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此时,“集体智慧”彻底没招了,惊慌失措的中革军委只能紧急致电毛泽东请他出山。毛泽东星夜赶赴前线,力挽狂澜,才将部队解救出来。
即便如此,“集体”依然没有吸取教训。
在第五次反“围剿”中,临时中央负责人和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继续推行他们那一套“御敌于国门之外”的堡垒对堡垒、阵地对阵地的瞎指挥。
最终导致红军惨败,被迫开启长征。出发时的8.6万红军精锐,突破湘江后锐减至3万余人,鲜血染红了湘江水。
这就是盲目迷信“集体智慧”和教条主义带来的灭顶之灾!
直到遵义会议,红军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这个“集体”才终于付出了足够惨痛的血的教训,认识到:没有毛泽东的智慧,红军根本活不下去。
重新掌舵后的毛泽东,指挥3万疲惫之师,在国民党40万大军的围追堵截中,神出鬼没地“四渡赤水”,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
正如后人所感叹的那样:天不生润之,万古长如夜。
三、战略的孤勇:在迷茫与妥协中点亮明灯长征胜利后,中国历史进入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宏大画卷。在这些决定民族命运的关头,毛泽东的远见一次又一次超越了当时的“集体”。
全面抗战爆发初期,国共两党的“集体智慧”都陷入了极度的迷茫。有人盲目乐观喊“速胜论”,有人悲观绝望喊“亡国论”。
1938年5月,毛泽东把自己关在窑洞里,用了八天九夜,凭借极其深邃的历史洞察力和宏大的战略眼光,写出了震惊中外的《论持久战》。
这不仅是一篇军事著作,更是一篇精准预言中国命运的先知之书。它不仅统一了全党的思想,甚至让国民党高层(如冯玉祥)心服口服,连日本军官看了都感叹“日本必败”。这是任何“集体讨论”都无法讨论出来的战略穿透力。
到了新中国成立初期的抗美援朝。
当麦克阿瑟的军队越过三八线,战火烧到鸭绿江边时,中央高层的“集体智慧”中,多数人是不同意出兵的。
刚刚建国,百废待兴,我们的武器装备与世界头号工业强国美国有着天壤之别。这种畏难情绪在当时是符合“常理”的。
但毛泽东看到了更深远的东西: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最终,在彭德怀等少数人的支持下,毛泽东力排众议,做出了抗美援朝的伟大决策。这场立国之战打赢之后,整个“集体”才真正认识到这场战争对于新中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决定性意义。
四、远见与孤独:防修反修的世纪考卷
进入和平建设时期,我们依然能看到毛泽东与“集体”在认知上的巨大落差。
大跃进时期,当一线领导的“集体智慧”陷入了狂热,各地纷纷放起“亩产万斤”、“十万斤”的农业卫星,甚至有领导站在密集的稻谷上拍照留念时,是毛泽东保持了清醒的底线。他看了那些照片直摇头,风趣又辛辣地指出:“娃娃,下来吧,站得越高,跌得越重哩。吹牛,靠不住的,我是种过地的,亩产10万斤,堆也堆不起来么!”
更深层次的孤独,体现在对国家长远命运的忧虑上。
20世纪50年代,美国国务卿杜勒斯提出了对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演变”战略,把希望寄托在中国的第三代、第四代人身上。
为了防止资本主义复辟,防止特权阶层的产生,防止红旗变色,毛泽东发动了一场极其深远的、触及灵魂的大演练。
然而,当时的“集体智慧”中,多数人都看不明白,甚至充满了抵触与不解。他们觉得天下已经打下来了,该享受了,该搞搞资产阶级那一套科层制了。
直到几十年后,苏联解体,红旗落地,寡头瓜分了人民的财富;
直到今天,当我们看到资本无序扩张,当我们目睹资源向生活刚需层层加码,看医疗、教育、住房逐渐演变为沉重的生存壁垒,看到透支身体被包装成奋斗的勋章时……我们才终于读懂了毛泽东晚年的孤独。
王震将军在晚年曾不止一次地感叹:“毛主席至少比我们早看50年。”
刘少奇夫人王光美在晚年接受采访时,沉思良久后也说出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看今天的社会,毛主席当年是对的。”
跋
历史的沉淀,让铁的事实浮出水面。
我们不否认集体的力量,不否认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在革命中付出的牺牲与汗水。
但是,我们必须戳破一个伪善的逻辑:一群没有正确思想武装的人聚在一起,那是乌合之众,产生不了任何战无不胜的“智慧”。
如果没有毛泽东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那个“集体”早就被蒋介石的屠刀杀绝了;
如果没有毛泽东的“农村包围城市”,那个“集体”早就为了死守大城市而全军覆没了;
如果没有毛泽东的“四渡赤水”和“抗美援朝”,中国革命的火种和新中国的国运,早就在教条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绞杀中灰飞烟灭了。
周恩来总理曾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做出过一个极其客观、精辟的论断:是毛泽东思想,使中国共产党这个集体有了智慧;而不是集体智慧,成就了毛泽东思想。
承认天才,承认领袖在历史关键节点的决定性作用,并不违背历史唯物主义。因为正是毛泽东,将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进行了最完美的结合,从而锻造了那个伟大的集体。
当我们今天面对错综复杂的国内外斗争形势,面对资本的异化与和平演变的暗流时,我们最需要的,绝不是那种为了和稀泥、搞折中而拼凑出来的所谓“集体妥协”。
我们需要的,是重拾那份敢于逆流而上、敢于砸碎旧世界的、真正属于毛泽东的革命大智慧。网页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