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人开始羡慕中国制度了。有美国学者这么概括:美国是资本控制国家,国家听资本的,中国则是国家控制资本,资本听国家的。这是没错的,但问题的关键是,为何中国能够做大让资本听命于国家的。 美国政府想做一件事,先要问华尔街同不同意、大企业同不同意、游说集团同不同意;中国要做一件事,是全国上下定好目标,资本跟着国家方向走,服务于整体发展。 先看美国这边,资本控制国家已经不是秘密,而是写在运行逻辑里的规则。 普林斯顿大学和西北大学的研究早就指出,普通民众的意见对美国政策几乎没有实质影响,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商业精英和利益集团。 大公司只对股东负责,不用对国家忠诚,哪里利润高就去哪里,哪怕掏空本土产业、伤害就业也无所谓。 这就导致美国政府想办大事寸步难行。就拿芯片产业来说,美国明明知道先进制造是命门,也砸下几百亿美元补贴,想把产能拉回本土。 可结果呢,建厂缺工人、配套跟不上、工会扯皮、审批拖沓,成本比台湾高出四成,工厂连年亏损。 不是美国不想干,是资本只算短期账,不愿投周期长、风险高的基础环节;政府又被各种利益牵制,没法集中力量办大事。 再看民生领域,美国基建老化几十年,高铁、公路、电网迟迟修不起来,不是没钱,是征地难、审批难、利益分配难,资本只愿意投赚钱快的项目,公共领域没人愿意扛。 医保、教育被资本绑架,普通人负担越来越重,政府想改革,却动不了既得利益集团的蛋糕。 这就是资本主导的困境:国家意志被资本肢解,长远利益输给短期收益。 反观中国,国家能够引导资本、驾驭资本,核心在于制度设计里的 “人民性” 与 “整体性”。 中国的发展目标从来不是为少数资本服务,而是为全体人民的共同利益、为国家长远安全和发展服务。 有人会问,凭什么中国能做到?答案很简单,因为我们有成熟的治理体系,有 “有效市场 + 有为政府” 的结合,更有把国家利益、社会利益放在首位的制度安排。 国家不会被资本绑架,反而能引导资本流向关键领域、薄弱环节,做市场不愿做、做不了的长期投入。 比如芯片、工业母机这些 “卡脖子” 领域,社会资本怕风险、等不起,国家就通过产业基金、财政支持、政策协同,集中力量攻坚。 国资委旗下的基金重仓集成电路全产业链,累计投资数百个项目,助力关键技术突破;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投向新材料、核心零部件,让很多被市场忽视的短板慢慢补起来。 这些事,没有国家统筹,单靠资本逐利,几十年也未必能做成。 在新能源、高铁、5G 这些新老赛道上,同样能看到国家引导资本的力量。 国家定好双碳目标、制造强国目标,资本就跟着流向绿色发展、科技创新、高端制造。既让企业赚到钱,也让国家产业升级、民生改善。 资本有利润可图,国家有发展可期,民众有实惠可享,三者形成正向循环,而不是像美国那样,资本赚得盆满钵满,国家与民众却被拖累。 更重要的是,中国对资本不是 “一刀切” 管控,而是 “扬善抑恶” 的治理。 支持资本投向实体经济、科技创新、民生保障,同时防止资本无序扩张、野蛮生长,不允许资本搞垄断、侵害公共利益。 该放活的充分放活,该规范的严格规范,让资本既能发挥创造力,又不越界、不跑偏。 美国学者之所以羡慕,正是因为他们看清了两种模式的差距。 美国被资本牵着鼻子走,政策朝令夕改,大事干不成,短板补不上;中国以国家战略引领资本,集中力量办大事,一步一个脚印,把蓝图变成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