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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26年,玄武门之变前夕,李世民秘密联络李勣,希望他站出来支持。李勣的回答是

公元626年,玄武门之变前夕,李世民秘密联络李勣,希望他站出来支持。李勣的回答是:不敢奉命。他选择了中立。 长安城的那个夏天闷得让人心慌。太极宫屋檐下的铜铃一动不动,树叶蔫蔫地耷拉着。 秦王府和东宫之间的空气里全是火药味,街头巷尾的酒肆茶馆早早打了烊,谁都知道要出大事了——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这对亲兄弟,已经走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李世民那封密信送到李勣府上时,天色刚擦黑。送信的是个生面孔,裹着灰扑扑的袍子,话不多,递上蜡丸就走了。 李勣捏开蜡丸,纸上就一行字:“望公助我,清君侧,定社稷。”字迹潦草,墨迹透纸,透着一股子焦灼。他把信纸凑近灯烛,火苗舔上来,瞬间成了灰烬。 李勣在书房里踱了半夜。他不是没想过秦王会来找他。这些年跟着李家打天下,他太清楚这两兄弟的能耐了。李建成是嫡长子,名正言顺的太子,坐镇后方,把朝廷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李世民是那真刀真枪的战场上杀出来的,虎牢关生擒窦建德,洛阳城逼降王世充,大唐一半的江山是他打下来的。两人身边都围着一群死士——东宫有魏征、王珪出谋划策,秦王府房玄龄、杜如晦更是天天熬红了眼。 可李勣谁也不想跟。他本姓徐,叫徐世勣,早年是瓦岗寨的将领,后来跟着李密投了唐,高祖李渊赐他姓李。 这个“李”姓是皇恩,也是枷锁。他手底下带着兵,镇守着并州,那是大唐的北大门。他今天要是点了头,明天并州军就得卷入长安的腥风血雨。他不点头,万一秦王成了事,将来能放过他吗? 窗外的梆子敲过了三更。李勣推开窗,深深吸了口夜气。他想起武德四年,在黎阳城下,李世民和他并辔而立,指着黄河对岸说:“天下汹汹,唯待英主平之。”那时候的秦王眼里有光,是扫平群雄、气吞万里如虎的光。可现在这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天快亮时,李勣把回信交给了心腹家将。信上只有四个字:“不敢奉命。”家将脸色煞白,手都在抖。李勣拍拍他的肩:“原话传给秦王,一个字不许改。再捎句话——并州军只防突厥,不入长安。” 玄武门那天发生的事情,李勣是三天后才知道的。六月四日清晨,李世民带着尉迟恭、长孙无忌等人在玄武门设伏,亲手射杀了兄长李建成,尉迟恭杀了齐王李元吉。 东宫和齐王府的兵马反扑,血把玄武门的青石板都浸透了。等到高祖李渊在海池的船上被迫下诏,大局已定,长安城已经换了天地。 事情过去很多年后,有人问李勣当年为什么不赌一把。那时候他已经是凌烟阁上的功臣,太宗皇帝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李勣捧着茶杯,慢悠悠地说:“赌?赌赢了是从龙功臣,赌输了是乱臣贼子。可我那会儿要是掺和进去,并州防线谁守?突厥人趁乱打过来,长安还能有今天?” 李勣那声“不敢奉命”,表面看是退缩,其实是把难题抛回给了李世民——你兄弟争位是家事,我李勣的职责是守国门。你李世民要是真为大唐好,就别让我这戍边大将卷进来。这招高明就高明在,他既没得罪未来的皇帝,又保全了实力和名节。 后来李世民登基,对李勣信任有加,征高丽、伐突厥,重大战役都交给他,恐怕也跟这件事有关——一个在关键时刻能稳住、知进退的将领,用着放心。 可李勣这种中立真就那么光彩吗?玄武门之变是大唐开国以来最血腥的政治清洗,秦王集团动手时,手里沾的是自己兄弟的血。李勣手握重兵,坐视不管,某种程度上也是纵容了这场悲剧。 他保全了自己和部下,可那些在东宫、齐王府当差的无辜属官,被牵连诛杀的上千人,他们的命又该算在谁头上?政治这东西,有时候不表态也是一种表态,不选择其实已经选择了立场。 李勣后来陪葬昭陵,坟冢修成阴山、铁山的样子,表彰他破突厥、平薛延陀的功劳。不知他晚年躺在病榻上,会不会想起武德九年的那个夏夜,想起那封烧成灰的信。要是当年李勣带着并州军站在太子那边,或者干脆利落倒向秦王,大唐的历史会不会是另一个写法? 史料主要依据《旧唐书·李勣传》与《资治通鉴》卷一百九十一。其中记载:“太宗隐太子、巢剌王谋乱,召勣议事,勣辞不入。”《新唐书》亦载其“固辞不往,太宗由是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