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油管突然“卡壳”，东京加油站排起千米长龙，柏林司机开始囤蜡烛…… 半夜三点，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失眠，是刷手机刷到了东京新宿加油站外那条蛇形队伍的照片：几百人裹着羽绒服排队，有人拎保温杯，有人推婴儿车，还有老爷子拄拐杖站在零下2℃的风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加油券，说是“上个月加的，还没用完，今天怕是最后机会”。这图底下配文就一句：“日本国内汽油库存跌破17天警戒线，创2003年以来最低。” 霍尔木兹海峡那边早就不对劲了。10月18日凌晨，阿曼湾两艘满载沙特轻质原油的VLCC超大型油轮，一艘被疑似水雷击中右舷，另一艘在锚地等引航时突然失联47分钟——虽然后来证实是通信故障，但消息传开那天，布伦特原油期货单日跳涨6.2%，迪拜现货溢价冲到每桶9.8美元。紧接着，阿联酋紧急叫停所有经霍尔木兹的非护航商船通行，伊朗方面则低调宣布“展开年度波斯湾联合防御演习”，时间正好卡在11月第一周。 欧洲比亚洲更早闻到焦糊味。法国南部马赛港10月底卸货量骤降41%，本地炼厂被迫把柴油配额砍掉三成；西班牙加泰罗尼亚一家连锁超市，10月22日起把燃油添加剂货架撤了，换成了折叠自行车海报，底下印着一行小字：“环保积分可抵15%购车款”。德国更绝，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边上的加油站，11月5日开始挂出“今日限量20升/车”，旁边贴张手写A4纸：“柴油已售罄，下次到货待定（预计下周，大概）”。 老挝和乍得这种常年靠进口柴油发电的国家，连新闻都难见——不是没发生，是通讯基站先断电了。万象市内几家私营加油站，10月底起只收现金，拒收银行卡；首都恩贾梅纳的医院，柴油发电机白天停机2小时“省着用”，手术全挪到上午十点前做完。 中国这边倒没起大浪。国家石油储备基地最近一次披露数据是10月16日，全国战略储备总量约4.2亿吨，按日均加工量算，够撑112天；大庆、胜利油田三季度原油产量同比涨1.3%，加上俄罗斯ESPO管线10月输量环比增7%，中石化华东某炼厂内部简报里写了句实话：“够稳到明年春播”。 上周回老家，表弟刚提了辆比亚迪海鸥，车还没挂牌，先在车棚里挂了辆凤凰28寸老凤凰——链条生锈，坐垫裂了缝，他边擦边说：“电车怕断电，自行车怕没气，这年头，真不敢只信一样东西。”我瞅了眼他手机屏保，是张泛黄的老照片：1998年，他爸推着二八大杠，在村口供销社门口排队打煤油。 你猜怎么着？那会儿也没二维码，但人站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