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公司新来的女总裁,把我开了。 然后,她坐在了我家那张快掉皮的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我

公司新来的女总裁,把我开了。 然后,她坐在了我家那张快掉皮的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我儿子的奥特曼。 我拎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就这么傻站在门口,感觉脑子里的血都凉了。 她说,陈默,十年了,你还记不记得大学实验室里,你偷走我的数据? 我靠。 我以为是职场倾轧,没想到是青春疼痛文学找上门了。 她说,你抢了我的保研名额,毁了我的前途,我爸都气病了。 她还说,你儿子在育英小学三年级三班,对吧?我跟你们校长,挺熟的。 那一刻,我手里的箱子掉在地上,马克杯碎裂的声音,比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刺耳。 最狠的报复,从来不是大吼大叫,而是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你,你的软肋,正在我手里。 我以为我完了。 一个中年男人,失业,孩子被拿捏,过去还有一笔说不清的烂账。简直是标准的中年危机剧本。 直到我老婆回家。 她听完,没骂我,也没哭,就那么平静地从一个旧箱子里,翻出来一个U盘。 她说,去,把当年的监控放给他们看,你怕她误会,不是早就存了备份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TM都忘了!我老婆,真是我这辈子的神。 第二天,全公司高层会议,我直接把U盘插进了投影仪。 高清画面里,十年前那个傍晚,是她自己风风火火跑掉了数据盘,而我,只是那个捡起来,却没追上她的倒霉蛋。 底下当年同实验室的老同事,开始窃窃私语。 林薇的脸,从煞白到通红,最后什么也没说,踩着高跟鞋几乎是逃出了会议室。 后来,她调回了总部。公司让我官复原职。 我拒了。 没意思。 拎着那个摔坏的纸箱走出大楼,阳光好得刺眼。 我突然觉得她也可怜。一桩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冤案”,让她在恨里泡了十年。 这十年,她步步高升,心里却住着一个魔鬼。我呢,庸庸碌碌,但至少睡得安稳。 谁亏了? 回家路上,我拐进五金店,买了个最亮的灯泡。 楼道里那个声控灯坏了快半年了,邻居懒,我也懒,大家就这么摸黑上下楼。 我踩着凳子,把它换上了。 开关按下的瞬间,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楼梯照得清清楚楚,连墙角的灰尘都看得见。 老婆在门口笑我。 我说,亮堂点好。 心里亮堂,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