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国军少将陈中柱在弹尽粮绝后,壮烈殉国。残暴的日军竟割下其头颅,带回泰州城请赏。 一位身怀六甲、手牵幼女的妇人,踏上了震惊世人的索颅之路。 妇人名叫王志芳。出身江苏殷实人家。 从小识文断字。骨子里有江南女子的韧劲。 1933年,她嫁给陈中柱。陈中柱是盐城农家子弟。 黄埔六期生。脾气火爆,打仗不要命。 陈中柱常说:“军人马革裹尸,是本分。” 王志芳听多了,性格也沾了军人的铁血。 她跟着丈夫东奔西走。见惯了死人。 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知道眼泪最没用。 遇到天大的事,只能自己扛。这是乱世逼出来的。 1941年6月初。日伪军出动重兵扫荡苏北。 陈中柱率部在兴化水网地带被死死包围。 他把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妻子和六岁女儿送上小船。 自己拔出手枪,带着卫士营留下断后。 激战数日。陈中柱身中六弹,倒在血泊中。 日军为确认战果,一刀砍下他的头颅。 无头尸首被当地百姓草草掩埋。 头颅被装进木匣,送往泰州日军司令部请赏。 消息传到王志芳耳朵里。她没哭没闹。 只是死死盯着泰州方向。咬破了嘴唇。 “丈夫的头我得拿回来。不能让他做无头鬼。” 这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王志芳牵着女儿,挺着大肚子走向泰州城。 泰州城门戒备森严。日军端着刺刀盘查。 王志芳迎着刺刀走上前。掏出丈夫的名片。 “我是陈中柱的夫人。我来拿我丈夫的头。” 日军哨兵愣住了。立刻通报。 日军司令南部襄吉大佐感到不可思议。 他下令把这个女人带进司令部。 大厅里站满日军军官。手按军刀,盯着母女俩。 王志芳走进去。腰挺得笔直,没退半步。 南部襄吉盯着她:“你不怕死?” “我丈夫都死了,怕什么?”王志芳直视他。 “我是来要人的。头给我,我带他走。” 日军军官面面相觑。南部襄吉握紧了指挥刀。 他没见过敢这么直视他的中国女人。 “他是抗日将领,皇军的敌人。”南部襄吉冷哼。 “各为其主。他是中国军人,死得其所。” 王志芳往前逼近一步:“今天我必须带他回家。” 大厅鸦雀无声。只剩军靴踏地的声音。 六岁的女儿抓紧母亲衣角。怒视着日伪军。 南部襄吉沉默了。这股硬气镇住了他。 他挥了挥手。命人捧出一个大木匣。 匣子里泡着药水。陈中柱的头颅在里面。 王志芳打开匣子。伸手抚摸丈夫的脸。 没有哭喊哀求。她盖上木匣,死死抱在怀里。 “多谢。”她转身向外走去。 日军军官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南部襄吉拔出军刀,下令士兵列队敬礼。 王志芳抱着木匣,挺着孕肚走出泰州城。 她找人将丈夫的头颅与身体缝合。入土为安。 几个月后,她生下一个遗腹子。 抗战胜利后,陈中柱被追认为中将。 那个挺着孕肚索要夫颅的女人,活到了百岁。 她一辈子没对侵略者低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