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人王进喜的大姑爷曾玉康,与长女王樱。曾玉康是从大庆油田一线钻井工人做起,一步步成长,后来担任过大庆石油管理局局长、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副总经理等重要职务,始终扎根石油行业,传承了“铁人精神”。 说起来,曾玉康这一辈子,真正是“从泥浆里滚出来”的干部。七十年代初,他穿上工服一头扎进井场,那会儿的大庆,冬天零下三四十度,钻机一响,泥浆溅到身上能冻成冰疙瘩。他跟别的工人没啥两样,扛钻杆、搬重晶石粉,手上磨出的茧子厚得拿针都扎不透。老一代石油人讲究“三老四严”,他是一点一滴刻进骨头里的。有回井上发生险情,压井的重晶石粉不够,他带头跳进泥浆池里用手搅,上来的时候整个人成了泥猴,嘴里鼻子里全是泥浆味儿。旁人劝他歇歇,他摆摆手说“井不等人”。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活脱脱就是铁人精神的翻版。 从队长到副指挥,再到管理局局长,曾玉康每一步都踩在实实在在的油田上。当领导以后,他照样天不亮就往井队跑,兜里揣个馒头,路上就着咸菜啃完,到现场跟工人一块儿摸爬滚打。有人说他“不像个当官的”,他听了反倒乐呵,说自己本来就是工人出身,坐办公室浑身不自在。九十年代末大庆油田面临高含水开采的难题,他带着技术人员没日没夜地搞三次采油攻关,一连几个月吃住在试验站。老伴王樱心疼他,给他送衣服,发现他瘦了一大圈,眼眶当时就红了。他却嘿嘿一笑,说石油这东西,你不跟它较劲,它就不跟你走。 这家人有个老规矩,过年聚会从来不讲排场,围在一块儿说的最多的是油田上的事儿。王樱作为铁人的长女,身上没有一点干部子女的架子,邻里邻居谁家有困难,她悄没声儿地就帮了。有一回小区里暖气管道坏了,她愣是跟着维修队熬到半夜,端茶倒水送姜汤,工人们都说“这哪像老总家属,倒像咱自家大姐”。她常念叨,父亲这辈子就留下两样东西,一样是骨气,一样是实在,这两样东西多少钱都换不来。 在石油系统干了四十多年,曾玉康最见不得的就是“虚头巴脑”那一套。开会不让念稿子,下基层不让提前踩点,到一线必须得摸到闸门、看到仪表盘。有一回去下属单位检查,发现汇报材料里把往年数据改了改又报上来,他当场拍了桌子,说“咱们搞石油的,地下几千米的油层都不骗人,人倒骗起人了?”后来整个系统搞了一次数据大清查,好些人私下说,曾总这一下可真把“假把式”给治住了。他退休那天,啥排场也没要,自己拎着个旧帆布包走出办公楼,门卫老李头想帮他拿,他摆摆手说“背了一辈子,不差这一回”。 说实在的,现在好多人讲“铁人精神”,觉得那是老皇历了。可你看看曾玉康这一辈子,从钻井工到大局长,啥时候脱离过一线?啥时候忘了自己是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他不是靠岳父的名头上去的,是一米一米钻杆扛出来的,一口一口井熬出来的。大庆油田有那么一批人,把“爱国、创业、求实、奉献”这几个字活成了日常,曾玉康就是其中一个。他不爱喊口号,但做的事句句都是号子;他不爱讲大道理,但走的路每一步都是道理。 这家人把铁人那股子“宁肯少活二十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劲儿,变成了另一种扎扎实实的传承,不声不响,埋头苦干,把苦和累咽进肚子里,把责任和担当扛在肩膀上。如今的年轻人或许觉得那样的日子太苦,可正是有了这些肯吃苦的人,咱们的石油工业才有了底子,国家才有了底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