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霍去病,冠军侯,骠骑将军。在前面的武器篇里,我简单的提到过他,就像前面说的,这位从皇家军事学院走出来的少年英才,以他短暂人生的辉煌过程定义了武将的高度,其旷古绝今的战功放眼后来的代代天下,无人可比拟!由此可验证,无愧于封狼居胥第一把交椅!在后代的历史成就罗列上,有一个默契认为,文有王勃,武有霍去病。这个取舍后面的定义点,可能是因为两人都在英年早逝,由此对着那句所谓的天妒英才。王勃的才情自然是顶级,一篇滕王阁序已然封神,对于这样的天篇,没有谁会去怀疑,但要放眼文学世界,其流射的光耀感对上武界的霍去病,感觉差了点!从这里可能正好对 应上那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十八岁列将,二十四岁命终,这短暂的五六年,给历史留存了华夏第一先锋战神的定在。我在上一篇说过,只要是抗击外敌,保家卫国,在我眼里便是英雄,而这位便是所谓的英雄之神在!其越九洋跨九重的天章战法谱写了几千年的遥不可及,由此带来我为王敌为臣的行为取舍定义,让外族在心里的最深处埋下了对于华夏文明的基因恐惧,这种天命所受的无可匹敌也同样埋在了历史心底,激励着那些后来对于战场神灵的向往!史书上记下来的战斗很恢宏,作为皇家嫡系,我们理性的去看,不排除有一定的美化,但事件的例行前后,其达成的战略目标,都是绝对的事理存在,即使有所谓的偏颇,也不能做到加以掩盖这份神举的存在! 我时常会有一种畅想,如果组建一支王者正义之师,开路先锋一定非霍去病莫属!用现代的话说,这一发核效应,战局已然定胜负。在漫长的民族抗击外族史上,这注定是一座迈不过去的高峰,史书对于其间的勇武大致分为两段,其一是出击敌境,二是收伏降奴。对于第一点我们这里就不再列举了,千古传唱,人尽皆知!只引用一段收伏浑邪王的记述为其勇武背书。书记:浑邪王数为汉所败,单于怒,欲召诛浑邪王,浑邪王与休屠王等谋欲降汉,使人先要边。天子闻之,恐其以诈降而袭边,令骠骑将军将兵往迎之。骠骑既渡河,与浑邪王众相望,浑邪王裨将见汉军而多欲不降者,颇遁去。骠骑乃驰入与浑邪王相见,斩其欲亡者八千人,遂独遣浑邪王乘传先诣行在所,尽将其众渡河,降者数万,号称十万。天子嘉骠骑之功曰:骠骑将军去病率师攻匈奴西域王浑邪,王及厥众萌咸相奔,率以军粮接食,并将控弦万有馀人,诛狡悍,获首虏八千馀级,降异国之王三十二人,战士不离伤,十万之众咸怀集服,仍与之劳,爰及河塞,庶几无患,幸既永绥矣。这种至圣武体的存在,我们只能寄托宿命,可能只有这样才能对上神的完美性! 如果一定要在他身上讲世俗的道理,我们找到霍去病传里的几句话,骠骑将军为人少言不泄,有气敢任。少而侍中,贵,不省士。重车馀弃梁肉,而士有饥者。其在塞外,卒乏粮,或不能自振,而骠骑尚穿域蹋鞠。这些话里透出的形象粘滞,似乎给了更多人说法,但这种强加的负累,本就在核心之外,人最终的价值还是要取舍于个体区间的纯粹! 天子教之孙吴兵法,对曰: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天子为治第,令骠骑视之,对曰: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这是与汉武帝交谈留下来的两句话,铺开一个完整的时代,我们做一定视角切入,话语间非但没有莽气,还透出世俗的精明,再配上言语跟行为的佐衡,也就明白了其一系列的成就绝非后来传说的时运与皇家起点,结合所有的既定功劳与战场成果,无愧于历史第一先锋勇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