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集体那会儿,农民吃不饱真是因为懒吗?老农含泪说出大实话 咱今天不说虚的,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大集体那会儿,农民兄弟到底能不能吃饱饭?是不是因为咱懒?我这个黄土埋了半截的老农民,今天就掰开揉碎了,跟大伙儿唠唠这个理儿。 先说个最扎心的区别:那时候,城里吃“商品粮”的,和咱地里刨食的,过的完全是两种日子。城里工人、干部,每月有定量的粮票、油票,到点儿就能领,虽然也紧巴,但基本饿不着。双职工家庭,那日子更宽裕点。要是谁家农村有个亲戚在城里工作,那简直就是全村的指望,逢年过节指望着捎回来点白面、白糖,那都是了不得的“硬货”。可咱绝大多数农民呢?全靠生产队那点工分换口粮。 有人说,那你们多干活,多挣工分不就行了?这话听着在理,可您知道那时候是咋回事吗?干多干少,差别不大。一个壮劳力,拼死拼活干一天,最多十个工分,到年底算账,一个工分可能就值几分钱,甚至几毛钱。很多地方,一个壮劳力辛苦一年,到头来可能还倒欠生产队的钱,这叫“超支户”。你勤快,能把地里的庄稼伺候得好点,但粮食打下来,先得交足国家的“公粮”(农业税),再留足集体的,最后剩下的才能按人头和工分分给各家各户。到咱碗里,还能剩多少? 再说地区差异,那更是天上地下。像我们大西北,土地薄,老天爷还不赏脸,十年里有九年旱。一年到头,主食就是洋芋蛋、玉米面、野菜团子。那时候有句顺口溜:“洋芋蛋,洋芋蛋,没有洋芋就没饭,早上煮,中午蒸,晚上还是它当家。”白面大米?那是过年才能尝一口的奢侈品。可你说这是因为我们西北人懒吗?江南鱼米之乡,水田肥沃,情况可能稍好点,能勉强糊口,但想吃好穿好,那也是做梦。全国情况不一样,但普遍一个“穷”字,是跑不掉的。 最憋屈的,还不是穷,是“有力没处使”。那时候,政策卡得死死的。你想在自留地里多种点菜去集上卖?那是“资本主义尾巴”,要割掉!你想养几只鸡多下蛋换点盐钱?超过数量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你想出门做点小买卖?那更是想都别想,没有介绍信你连村子都出不去。勤劳致富?根本没这条路。所有的劲儿,只能使在那几百亩公家地上,收成好坏,看天,看政策,唯独不太看你的汗水流了多少。 安徽凤阳小岗村的故事,大伙儿都听过。他们村人均四亩多地,不算少吧?可照样年年外出讨饭,讨饭回来,公粮一两也不能少交。难道小岗村的人都是懒汉?全国那么多讨饭的村子,难道都是懒汉扎堆?显然不是。是那个“大锅饭”的体制,把人的积极性给磨没了。干好干坏一个样,谁还有心气儿去精耕细作?人人都想“跳农门”,变成城里人吃商品粮,可那个口子,比针眼还小。 所以,说那时候农民吃不饱是因为懒,这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不是人懒,是政策把人的手脚给捆住了,有劲使不出来,有路不让走。 再看看现在,为啥不一样了?政策松绑了!地包给各家各户,收成除了交国家的,剩下全是自己的。这下好了,谁勤快,谁肯动脑筋,谁的地里就能多打粮。不光种地,你还能搞养殖、种经济作物、做生意、出门打工。我们村里,有人承包山头种药材发了家,有人搞大棚蔬菜一年挣十几万,也有人出去打工学了技术回来开厂子。机会多了,路宽了,勤劳真正能变成兜里的票子了。当然,现在村里也有日子过得紧的,但那多半是真懒,天天打牌混日子的,这怪不了别人。 说到底,两个时代的对比,最根本的是一条:是把人捆起来一起穷,还是放开手让大家各显神通去致富?答案,就在咱老百姓的饭碗里,在咱越来越鼓的钱包里。那段吃不饱的岁月,不是咱农民不勤快,是咱身上绑着的绳子太多、太紧。如今绳子解开了,咱中国人的勤劳智慧,才真正爆发出改天换地的力量。这,才是最大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