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期间,飞夺泸定桥的二十二勇士幸存者刘金山,被5个日本兵包围,就在奋力搏杀之际,刀却断成两节,敌人的刀瞬间就划破了刘金山的肚子,肠子都被挑了出来! 肠子流出来的一刹那,刘金山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一股温热的湿漉。他低头瞥见那一团模糊的血肉,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竟是:完了,这回真要交代在这了。可对面日本兵明晃晃的刺刀又逼了过来,那狰狞的脸瞬间把他的血性激了出来。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他左手死死捂住伤口,右手抡起那半截断刀,用尽全身力气朝最近的一个鬼子劈过去,刀把硬生生砸在对方钢盔上,发出“当”一声闷响。趁着鬼子一愣神的功夫,他踉跄着往后撤,背靠上一截炸塌的土墙。那五个鬼子见他已是强弩之末,竟不急着扑上来,嘴里叽里呱啦地叫着,端着刺刀慢慢围拢,像一群戏耍猎物的狼。 刘金山背靠着碎土,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混着血水往下淌。他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捂住肚子的指缝往外流,力气一点点被抽走。不能这么死,太憋屈了。他想起了泸定桥,桥下奔腾咆哮的大渡河,那十三根光溜溜的铁索,对岸敌人喷吐的火舌……那会儿都没死,现在能让几个小鬼子围死?求生的本能和一股狠劲支撑着他,他咬着牙,用扯下来的半截绑腿,胡乱但用力地将流出的肠子塞回腹腔,在肚子上死死缠了几圈。每动一下,都疼得眼前发黑,但他硬是没哼一声。这个简易到残忍的自我包扎,暂时堵住了生命的急速流逝。 就在这时,外围响起了枪声和熟悉的吼叫,是自己人的声音!连队的战友听见这边的搏杀动静,拼死冲了过来。那几个围上来的日本兵慌了神,阵型一乱。刘金山看准机会,用最后的力气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砸向一个鬼子,那鬼子一躲,包围圈露出了缺口。几乎同时,战友的子弹到了,瞬间摞倒了两个。剩下的鬼子见势不妙,扭头就想跑。刘金山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竟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鬼子掉的一支步枪,用枪托狠狠砸在一个逃跑鬼子的腿弯处。直到看着战友们完全控制住场面,他才眼前一黑,彻底瘫倒在地。 后来的事,他是迷迷糊糊听战友说的。他被用门板做的简易担架,一路狂奔抬下火线。山路崎岖,抬担架的战友跑丢了一只鞋,脚底板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都没停下。野战医院的条件简陋到极点,所谓的“手术室”就是一座破庙,用雨布挡着风。药品奇缺,盐水都要省着用。医生查看他的伤口,直摇头,说伤得太重,肠子多处破裂,感染几乎不可避免,能不能活就看命硬不硬了。昏迷中,刘金山发着高烧,时醒时睡。醒的时候,听见护士小声嘀咕“二十二勇士就剩这几个了……”,他又会想起泸定桥上的硝烟,想起那些永远留在铁索上的年轻面孔。 或许真是命不该绝,或许是他身体里那股属于红军老兵的顽强生命力发挥了作用,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伤口竟然没有发生严重的坏疽,慢慢地开始愈合。但这次重伤,在他腹部留下了一道一尺多长、狰狞如蜈蚣般的疤痕,也永远地带走了他的健康。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冲锋陷阵了。组织上考虑安排他到后方工作,可他死活不干。刀伤刚好些,他就拖着虚弱的身体找领导软磨硬泡:“我手还能动,眼还不花,前线去不了,我还能训练新兵,还能看仓库,总能给部队出份力吧?”领导拗不过他,也知道这位从长征路上滚过来的老兵的脾气,只好答应。 很多人只知道他是飞夺泸定桥的勇士,却不知道他后来这段险些丧命的经历。战争在他身上刻下的,不只是泸定桥的荣光,还有这道差点要了他命的疤。这道疤和泸定桥的回忆,共同构成了他的一生。从大渡河的铁索,到抗战的刺刀,他一次次面对绝境,又一次次挺了过来。是什么在支撑他?或许,在泸定桥上迎着枪林弹雨攀爬时,那种把个人生死彻底置之度外的信念,就已经熔进了他的骨头里。后来的每一次负伤、每一次磨难,都只是让这种信念更加坚硬。他不是不怕死,只是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东西——那是和他一起爬上铁索却没能回来的战友们未竟的期望,是身后万千百姓想要过上的太平日子。所以肠子流出来,他塞回去继续打;所以伤还没好利索,他就想着归队。这不是夸张的英雄主义,而是那个年代,许多像刘金山一样的军人,一种朴素到极致的选择:只要还能动,就要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真正的英雄,从来不是天生无畏。他们会痛,会怕,会重伤濒死。英雄气概,是在肠子流出时还能挥出的断刀,是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挣扎,是身负重伤后依然想“做点事”的执着。刘金山的故事,让我们看到英勇背后血肉模糊的真实,也让我们看到,支撑一个民族挺过艰难岁月的,正是这千千万万份看似平凡、却坚不可摧的执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