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安徽一对夫妻生下女儿后不想要,想起村里有对光棍兄弟,竟连夜把女儿抱了过去。谁料,俩兄弟如获至宝,而让兄弟俩也没想到的是,30年后,女孩会让他们泪流满面! 1988年,安徽,一对夫妻把刚落地的女婴搁在葛家土屋门口,丢下一句“实在养活不起了”扭头钻进黑幕,屋里两个老光棍傻了,哥哥葛保尧脑子烧坏过,弟弟葛保田穷得叮当响,全家上下的家当拢共三块钱,一袋奶粉五块,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平。 他们还是把婴儿抱进屋了,灌了口红糖水,临时起名葛红花,活下来才是头等大事,保田把自己卖给了砖厂,装满一车土挣三块钱,正常人一天干六车就瘫了,他硬撑着装满十车,浑身疼得像散了架,攥着那三十块钱回家,看着襁褓里的小嘴叼着奶粉,他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大伯葛保尧是个半傻子,可把这孩子疼到了骨子里,村里小孩谁敢瞪小红花一眼,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残疾男人能发了疯冲上去,他背驮着红花在村子里转悠,活像头老骆驼,红花到了上学的年纪,家里又揭不开锅。 保田跑去红白喜事上给人放炮讨彩头,几毛几毛地攒,老母鸡卖了一只又一只,换回来的全是课本和学费,那堵漏风的墙上,渐渐贴满了大红奖状,初中那年,大伯脑溢血倒了,红花二话没说,脱了校服回家照顾。 每天天不亮就钻进厨房生火做饭,瘦小的身板帮大伯擦身子、翻身、揉腿,照顾了一年多,等大伯能开口骂人了,她才重新捡起书包,命运偏要跟苦命人过招,高三某个周一的清晨,天还没亮透。 红花一出校门,看见父亲葛保田单薄的身影戳在那儿嘿嘿傻笑,他递过来一个铅笔盒:“你落家里了,怕你急着考试用”一百多里地,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头,深一脚浅一脚摸黑走过来的,红花眼泪根本止不住,那铅笔盒还透着父亲手心的余温。 这孩子硬是闯出来了,亳州师专录取通知书到手那天,七千块学费像座山压下来,保田这辈子头一回低三下四去信用社贷款,那可是两千多车土换回来的命根子钱,进了大学,红花成了拼命三郎,每一分钱都往家里寄。 大二那年,电话里父亲声音抖得厉害,说是感冒,她直觉出事了,当晚就往家赶,保田脑血栓了,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大伯葛保尧脑子本来就糊涂,只能眼巴巴看着,啥忙也帮不上,红花牙都咬碎了。 她把两个老人送进敬老院托人照看,自己回学校死磕,硬是拿下了三好学生和五千块国家奖学金,钱还没捂热,先给两位老人买了一台大彩电。 2012年毕业,她考了全县教育系统前几名,本可以舒舒服服留县城,她偏选了最偏僻的马集镇小学,没别的,离家近,学校那间堆杂物的仓库,铺上床单,成了三个人的“新房”工资刚到手就变成药费,周六周日还得去饭店刷盘子补贴家用。 2015年调动到县里,她第一件事就是申请公租房,三个人挤在狭窄的屋子里,好歹算有个像样的窝了,最难的是2018年。 保田脑梗复发,认不清人了,屎尿撒一身,话都说不利索,大伯也老糊涂了,一会儿丢了一会儿找不着,红花一个人照顾俩半瘫痪,累得像停不下来的陀螺,六月,保田肺部感染进了ICU,那进口药贵得吓人,她一个月工资打两针就没了。 有人劝她:“差不多就行了,这罪何必呢”她拍着桌子红着眼说:“爸在,我就还有口家,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还有钱我就救”老天到底还是开眼了,保田奇迹般地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两个老头哭了好几回,总觉得耽搁了闺女的婚姻,三十多年前怕把娃养死,三十多年后怕把女儿拖垮,这种掏心窝子的互疼,没半点血缘关系,却比血缘还浓,现在的葛红花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婚,她的条件摆在台面上:想娶我可以,但得跟我一起养这两位爹。 什么“中国好人”、什么“最美”称号,奖牌奖状堆了一摞子,可在她心里,那些都不重要,最窝心的事儿,就是明儿太阳一照进来,她一张嘴,那两个老头儿还能清脆地应一声,那就是她的命。信息来源:光明网——【光明图刊】“中国好人”葛红花:知恩图报 带“父”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