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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战争加剧美国民主党初选紧张局势伊朗战争正在影响11月中期选举前的民主党初选,

伊朗战争加剧美国民主党初选紧张局势伊朗战争正在影响11月中期选举前的民主党初选,进步派指责温和派竞争对手对轰炸行动反对力度不够,并指责他们与国防承包商和以色列的关系过于密切。路透社的调查显示,密歇根州、科罗拉多州、伊利诺伊州、缅因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的民主党参议员和众议员初选正在酝酿紧张局势。至少有六位进步派候选人就伊朗战争问题向建制派支持的温和派对手发起挑战,他们认为,国防承包商和亲以色列团体向对手捐款削弱了对手反对这场冲突的立场。对于进步人士而言,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轰炸、再次引发了、长期以来要求结束美国主导的战争、遏制国防工业和亿万富翁捐助者的影响,同时将注意力转移到国内的经济公平和平等权利上。进步人士利用伊朗战争,在演讲、媒体采访、电视广告和筹款呼吁中大做文章,指责他们的一些反对者接受国防承包商和与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一个强大的亲以色列政治游说团体)有关联的团体的捐款。“很难相信那些接受武器制造商和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捐款的政客,他们都支持这场战争,然后这些政客又站出来说他们反对这场战争,”密歇根州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赛义德说道。像埃尔-赛义德这样的候选人表示,仅仅反对伊朗战争是不够的——民主党人必须以拒绝此类捐款来支持他们的言论。他们较为温和的对手则强烈反驳了这些攻击,称他们一直迅速反对伊朗战争,并指责进步派为了选举利益而制造冲突。在周二伊利诺伊州举行的民主党众议院初选中,进步派人士卡特·阿布加扎莱(Kat Abughazaleh)以略高于三个百分点的差距,在众多候选人中位列第二,她反对战争和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资助的候选人。=======这些初选之争、凸显了该党内部、围绕其未来展开的更广泛的斗争,因为该党正试图在 2024 年选举失利后重建,并开始考虑 2028 年总统选举的潜在候选人。尽管国会中的民主党议员大多团结一致反对这场不受大多数美国人欢迎的战争,但初选期间的争论凸显了该党在共和党面临重大政治逆风的情况下,有可能挥霍掉潜在的政治优势。主要的摩擦点在于,该党应该更多地争取摇摆选民,还是应该集中精力激励其核心支持者?这些关于意识形态和策略的内部纷争,已经持续了多个选举周期。=======紧张局势不仅体现在外交政策上,还体现在如何大胆推行经济改革以及该党应该与美国企业界保持多紧密的联系上。在本月北卡罗来纳州民主党众议院初选中,县委员尼达·阿拉姆发布了一则广告,重点关注伊朗战争和她的对手,民主党现任议员瓦莱丽·富希。阿拉姆竞选活动的核心部分集中在这样一个事实上:在本届选举周期中,联邦选举委员会的文件显示,福希的竞选活动从两家武器制造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和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控制的政治委员会各获得了 3000 美元。根据联邦选举委员会的文件显示,当福希在 2022 年竞选国会议员时,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 (AIPAC) 花费了超过 200 万美元支持她的竞选活动,尽管她表示她将在本轮选举中放弃与 AIPAC 有关的援助。阿拉姆在她的竞选广告中说:“我绝不会接受国防承包商或亲以色列游说团体的一分钱。我毕生都在反对这些无休止的战争。”福希在3月3日的初选中以一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获胜,很可能在11月的大选中连任。但加尔斯顿表示,阿拉姆对伊朗的攻击只是该党在2028年大选前内部斗争的开端。在科罗拉多州民主党参议员初选中,43岁的州参议员朱莉·冈萨雷斯挑战74岁的现任参议员约翰·希肯卢珀。冈萨雷斯对希肯卢珀10月份投票支持增加特朗普政府的美国国防预算表示不满。她认为,一边发表反战言论,一边投票支持为美国的战争机器提供资金,这种做法是虚伪的。“不管他怎么说,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是约翰·希肯卢珀。”梅拉特·基罗斯是一位进步派民主党候选人,在科罗拉多州众议院初选中挑战一位民主党现任议员。2月28日,美以轰炸行动开始的当天早上,他抓住伊朗问题大做文章。在一段她走在街上时拍摄的 Instagram 视频中,基罗斯谴责了那些接受国防工业捐款的政客。“只有确保我们选出的代表不被军工复合体收买,事情才会改变。”她说。基罗斯批评她的对手戴安娜·德盖特在 2020 年和 2021 年两次投票反对进步派议员提出的削减五角大楼预算的动议。“我看到的最大虚伪就是这些人现在说我们不应该把钱花在战争上。”======中间派民主党智库“第三条道路”的联合创始人马特·贝内特表示,进步派试图推动党内就伊朗问题和该党更广泛的发展方向进行辩论,这可能会削弱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的前景。他认为,要战胜共和党人并重夺白宫,就需要提名能够吸引温和派选民的候选人。“这些参加初选的极端进步派人士并没有这样做,这才是令人担忧的地方。”进步团体认为,选民对以往的政治现状感到失望。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没有回应路透社关于其内部在伊朗问题上存在分歧的提问,而是强调了它希望选民关注的经济和政治问题。=======嗯嗯,就还是老问题:民主党的路在何方?是更进步主义,也就是更左,还是往右一点,跟右派立场重合一点,响应选民呼吁,反对非法移民打击犯罪什么的?2024年我想的比较简单:就往右一点,回应选民,就完了呗,温和派。但2025年,马姆达尼的崭露头角,让我觉得:可能还是得坚持进步主义,因为不能指望摇摆选民,得像凝聚MAGA一样凝聚核心选民。但两蓝州的获胜又让我摇摆了:温和派赢的太容易了,只要稍微右一点,选票遍地都是……所以为了赢是不是就走温和路线就行?……总之,局面就如同我上述的变化:一边是打造左派的MAGA,一边是遍地都是选票。现在就是民主党党内的进步派、利用战争、攻击党内的温和派“虚伪”——这属于党内斗争了。那么确实会影响中期选举:在政治逆风的时候,挥霍好不容易的一点优势。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那就是:还是走温和路线比较好。咱们不说选情,不说民众心声,就说“左派能不能有自己的MAGA”?就这个根本问题,我的答案是:没戏。因为这跟左派的根本思想是对立的:抱团儿VS自由。左派思想从根本上说是批判性思维,拒绝抱团儿,保持孤独,所以,用议题来维持一个左派团体,长久看不可行,必然散黄儿——因为议题也会发展,只要追求进步,大家就肯定走着走着就走散了,有人快有人慢嘛;而MAGA之所以能抱团儿,正是因为他们不追求进步,他们追求后退、待在原地,正是为了为自己的“落后性”建立合理性,他们特别容易抱团儿,因为他们不互相支持,就不能证明“落后性”是合理的。而“进步性”无须时时证明自己是“合理的”,所以进步主义抱不了团儿。既然从原理上“抱不了团儿”,那就别打造“左派MAGA”了,回归温和路线就好。这也是政治的使命:政治不是为了进步而存在,而是为了国家和选民的利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