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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恭忍让,害惨了中国人。 ​儒家的谦恭忍让,要是能救中国的话,我泱泱华夏何至于

谦恭忍让,害惨了中国人。 ​儒家的谦恭忍让,要是能救中国的话,我泱泱华夏何至于屡遭列强入侵。 这话听着刺耳,带着一股子憋屈了几百年的愤懑,像一块硬石头,砸进了我们这潭以“温良恭俭让”为美德的文化深水之中。它直接,它尖锐,它甚至有些“政治不正确”,但你不能说它完全没有道理。 当一个民族反复跌倒在同一道坎上,血流了,辱受了,家国碎了,回头去看,质疑一下曾经奉为圭臬的处世哲学,是一种痛到极处的本能反应。这质疑本身,就是一部血泪近代史的副产品。 我们先别急着全盘否定。谦恭忍让,真的是坏东西吗?在乡邻之间,在宗族内部,在太平年景,它当然是润滑剂,是维持熟人社会和谐运转的低成本方式。“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这些格言教人避免无谓的冲突,把精力用在耕作、读书、经营家庭上。 它塑造了中国人性格中深沉、坚韧、注重内在修养的一面。问题是,任何一种文化特质,都有其适用的边界和场景。把它从处理人际关系的“私德”,无限拔高到应对国际博弈、民族存亡的“公器”时,灾难就埋下了伏笔。 1840年,英国人把战舰和大炮怼到珠江口。我们的皇帝和士大夫们,第一个反应不是“寇可往,我亦可往”的较量,而是“天朝上国”的傲慢与“怀柔远人”的臆想交织下的糊涂。试图用管理朝贡国的老办法,去应付一个建立在工业革命和殖民掠夺基础上的现代帝国。割地赔款了,觉得是“赐予”蛮夷的恩惠,以求换来清静。 一忍再忍,一让再让,结果换来的是更多的条款、更深的切口。《南京条约》、《天津条约》、《北京条约》……每一张纸都是一次凌迟,而主导谈判的清朝大员们,脑子里盘旋的或许还是“羁縻”、“抚恤”那套老皇历。他们把国际政治的丛林,错当成了可以讲“温良恭俭让”的自家祠堂。 到了甲午年,面对维新不过三十年的东邻日本,大清朝的陆军一触即溃,苦心经营的水师全军覆没。战前,有主战派,但更多是主和、主避的声音,觉得可以“以夷制夷”,或者赔点钱了事。战后,李鸿章去马关谈判,被日本浪人开枪打中面颊,血流如注,他想的不是借此中断谈判争取主动,而是嘱咐随员换掉血衣,生怕“惊吓”了日方,影响“和谈大局”。 这画面,悲壮吗?悲壮。但更深层的,是一种浸到骨子里的、畸形的“忍让”思维——连自己的血,都怕成为对方不满的借口。结果就是,《马关条约》割了台湾,赔了两亿三千万两白银,抽干了一个帝国的元气。这种“忍让”,已经不是美德,是病入膏肓的懦弱与颟顸。 所以,这句话批判的,或许不是谦恭忍让本身,而是把它绝对化、僵化,并错误地应用于残酷的生存竞争领域的思维方式。它批判的是一种“体系性柔弱”。当“忍”成了面对一切外部压力的第一反应和唯一选项时,这个体系就丧失了进攻、防御甚至正常谈判的勇气与能力。它把国家安危,寄托在侵略者的“良心发现”或“满足而退”上,这是何等的天真与危险。 儒家思想在个人修养层面强调“克己”,在社会层面追求“秩序”,这本无大错。但将其政治化、教条化后,一个可怕的副产品便是:整个统治精英阶层,倾向于将任何激烈的、颠覆性的、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抗争,视为破坏稳定秩序的“不祥之举”而加以排斥和压制。于是,革新被阻,武备被废,血性被磨,只剩下在屈辱条约上一次次签字的“忍辱负重”。 但历史的吊诡就在于此。正是这“害惨了中国人”的惨痛经历,最终又催生了拯救中国人的力量。孙中山先生感叹“四万万中国人,一盘散沙”,他要“唤起民众”。怎么唤起?首先就得打破那套令民众逆来顺受的旧精神枷锁。新文化运动喊出“打倒孔家店”,鲁迅先生笔刀直指“奴性”与“看客心理”,其锋芒所向,都有那个让人“谦恭忍让”到麻木的旧幽灵。 是百年屈辱,用最惨烈的方式教育了这个民族:有些东西,不能忍;有些底线,不能让。于是有了武昌首义的枪声,有了抗战十四年的血肉长城,有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立国气魄。我们今天推崇的“和平发展”,背后站着的是“两弹一星”铸就的盾牌,是现代化军队撑起的底气。没有实力的“忍让”是乞怜,有实力的“谦恭”才是风度。 说到底,“谦恭忍让”作为一种个人修养与处世智慧,依然有其价值。但在国家与民族的生存发展面前,它必须让位于更底线的原则:尊严、主权与发展的权利。一个健康的民族性格,应当是“仁者”的温厚与“勇者”的刚强并蓄,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教养与“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决心共存。 我们从历史的深渊里爬出来,学费交得足够多了,应该学会的,不是抛弃所有的传统,而是懂得分辨:何时该谈礼让,何时该亮剑芒。这,或许才是那句激愤之语背后,我们真正应该汲取的历史教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