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决定辞职的夏天。我在傍晚下班的路上想明白一件事:此前我一直试图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稳定的工作,清晰的上升路径,标准的成功叙事。直到发现自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窄,窄到装不下一个想偶尔发呆、想午后逛花店、想在陌生城市漫无目的游荡的自己。
小时候总觉得,人要活成一种样子。
要热烈,要耀眼,要不凡。那些角落里的花,总是“开得不够”。
长大后才明白,花从不需要向另一朵花解释自己为什么是这个颜色,为什么在这个季节开,为什么花瓣朝东而不是朝西。它只是开它的自己摇曳生姿的自在。
就像Virginia Woolf《海浪》里的那句:
「I‘m rooted but I flow.」我扎根于此,但我用自己不断伸长的枝条流动至远方。
在角落里安静的独处者也自由一方天地万物。
-
在看「造物者」短片里被戳中
那句“困了梦乡休整疲了山海奔赴”
和“爱天马行空,哪怕是一脚踏空。”
忽然意识到,所谓造物者,不只是创造作品的人,更是创造自己生活状态的人。
我见过凌晨三点还在改方案的创业者,也见过辞职去大理开民宿的前辈。见过一边带娃一边考研的年轻妈妈,也见过四十岁决定学画画的姐姐。她们选择不同的路,但有一个共同点—不再为“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而焦虑。
我开始刻意为自己留一些“无目的”的时间,关掉屏幕,就着床头暖光翻几页纸质书。傍晚绕远路回家,只为追两步蓝调时刻;
谁又说这些时刻不在创造着什么?
正是在这些自在的缝隙里,感觉自己真正地活着,在自由中,我们更敢于创造;而创造赋予我们更自在的空间。
想到前几年飞往云南的路上,我在日记里写下:从拥挤的日常走到辽阔的天地,我用了三年。但更准确地说,是从努力成为别人到允许成为自己,我花了三十年。
而这一切都值得。
因为当你终于像一朵花那样自在地开,你会发现—世界足够大,容得下每一种姿态。而当你开始亲手创造这种姿态,你就成了自己的「造物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