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一落地纸上，什么是蠢，什么是智，就难说了。凡落到纸上的字皆为理，因为汉字这种世界上最有意思的文字当初就是奉行凡人皆通晓理的原理而被构造出来的，写出来的字是为了“识理”的方便，而今你写出文字却告诉识理的人很愚蠢，那么到底聪明是什么，是谁也说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