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湖北1女子怀孕,丈夫宠她如宝,婆婆寸步不离照顾她,谁料,就在女子生下儿子时,竟是她从幸福跌入深渊的开始。
那一年她二十多岁,在武汉一所学校教语文,日子清淡却安稳。
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家里像过节一样热闹,丈夫下班就往菜市场跑,婆婆守着灶台炖汤,她几乎不用碰家务。
预产期那天,产房外站满了人,等来的却不是喜讯。
孩子在宫内缺氧,出生时没有响亮的哭声,反而是奄奄一息,很快被抱去抢救。
医生给出判断,可能会留下严重后遗症,家属需要决定是否继续抢救。
丈夫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冷淡,认为再生一个更现实。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坚持留下孩子,抢救持续了很久,病危通知书一张接一张。
孩子最终保住了性命,却被诊断为脑瘫。
没过多久,丈夫选择离开,婚姻在现实压力中解体。
她给儿子取名丁丁,希望他哪怕走得慢,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最初的几年几乎看不到希望,孩子不会坐,不会站,双手松软无力。
她翻阅医学资料,确认孩子智力并未受损,这成了她坚持下去的依据。
每两天一次康复训练,一次五元钱,她的工资只有一百多元。
为了凑钱,她白天上课,晚上代课补习,还接零碎兼职。
治疗过程疼痛难忍,孩子在里面哭喊,她在门外攥着衣角,回家后还要继续给他做拉伸和按摩。
她把废纸堆在桌上,教孩子撕纸练手指力量,又用纱布缠住筷子,陪他练夹豆子。
一个动作要重复上千次,她从不替他完成,只在旁边示范。
六岁那年,丁丁终于能站起来,走路依旧摇晃,却能独立迈步。
她没有放松,对学习的要求比对身体更严格。
作业必须自己完成,生字自己查字典,遇到难题先思考再求助。
她很少替他改答案,甚至让他自己出题自己做,只提醒他一次做对。
小学阶段,同学偶尔取笑他的动作迟缓,他一度不愿去学校。
她没有替他出面争吵,只告诉他,成绩会让人闭嘴。
从那以后,他把时间花在书桌前,写字慢就提前准备,考试时间不够就练习速度。
初中时,他已经不需要额外照顾,成绩稳定在前列。
高中三年,他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高考取得六百六十分,被北京大学录取。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做了一桌家常菜,母子对坐良久。
本科毕业后,他继续深造,又拿到海外名校的录取通知。
曾被断言难以自理的孩子,站在了正常的孩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后来有人问她是否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只说,孩子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该给他一次机会。
这些年她依旧在学校任教,也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其他特殊家庭。
她没有把自己当成英雄,只是把每一天过好。
回头看,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改变了她的人生方向,却没有改变她对孩子的态度。
她用漫长的耐心替孩子争取时间,孩子用努力回应这份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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