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军阀都是三妻四妾，身边女人成群的，其中张勋最为好色，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要趴在女人身上睡觉，他是行伍出身，膀大腰圆，身体沉重，把那些小妾压得半死，但张勋整夜不允许她们动弹，稍微一动就打骂。

张勋出身江西奉新，幼年父母早亡，靠一身蛮力投军，在战场上拼出前程，从底层士卒一路升到提督。

他终身不剪辫子，带着部队也留着辫发，被外界称作辫子军。

1917年，他借调停政争之机带兵入京，拥立清室复位，复辟维持十余天便草草收场。

兵败之后，他退居天津租界，经营当铺钱庄与工厂商号，名下产业数十家，日子依旧奢华。

府邸高墙深院，雕花洋楼里住着正妻曹琴与十余名妾室。

这些女子来路各异，有戏班名角，有秦淮歌妓，也有普通人家的女儿。

邵雯原本出身天津平民家庭，被兄长以各种借口带到徐州，进门之后便失去自由，出入都有人盯着。

卞毛毛曾在秦淮河畔卖艺，以歌舞出名，张勋驻南京时将她赎出带走。

辛亥年南京动荡，她被卷入乱局，张勋为将她带回徐州，花费巨大财力通过多方斡旋才把人接回。

她一度得宠，出入常被带在身侧。

1913年生下女儿之后，宠爱骤减，身子渐渐衰弱，几年后病逝。

王克琴原是京城戏班的名角，在徐州一次堂会上登台演唱，本以为只是助兴，却被留在府中做了妾室。

她进府后才见识到那种夜晚。

张勋必须整个人伏在她身上才能入睡，从入夜到天明都不许挪动。

呼吸稍重都会招来斥责。

邵雯曾在夜里咳嗽，被抽打得几日下不了床。

有妾室因长期压迫身体不适，未及中年便早逝。

府里设有轮值规矩，谁也不能推辞，私下议论还会受罚。

外人只看到衣食无忧，看不到夜里压在身上的重量。

王克琴撑了很久。

一次深夜，她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轻轻挪动半寸，张勋惊醒抬手就要发作。

她忽然冲出房门，在院中披头散发大喊大叫，赤足跑到街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说张家姨太疯了。

张勋顾及脸面，只能让人把她带回看管。

自那以后，她开始装作神志失常，时而胡言乱语，时而冲到门口闹腾。

张勋嫌晦气，又怕传扬出去，只得放松管束。

王克琴暗中联络熟识之人，等待机会离开。

一次府中看守松动，她从后门悄悄出走，再未回头。

后来有人在天津老城见过她重登戏台。

张勋晚年仍守着辫子与旧梦，复辟成了笑谈，府中妾室各自凋零。

深宅里的故事很少写进正史，却能看出那段岁月的另一面。

强势人物可以左右局势，却未必能留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