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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军里是真的有狠人,来自俄联邦萨哈(雅库特)共和国的突击队员,亚历山大·费奥多罗

俄军里是真的有狠人,来自俄联邦萨哈(雅库特)共和国的突击队员,亚历山大·费奥多罗夫在身负重伤后,于战壕中自行截断了伤腿。他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拿起自动步枪,朝自己的腿开了枪。大约尝试了20次都没能击中骨头,但最终我做到了。” 提起俄军,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战斗民族”的标签,觉得他们天生能打、不怕死,但大多都是听个热闹,没见过真正往死里拼的狠人。直到看到亚历山大·费奥多罗夫的事迹,才明白什么叫刻在骨子里的顽强,什么叫把“活着回去”四个字,变成了拿命兑现的承诺。 这人不是什么身居高位的军官,就是个来自俄联邦萨哈(雅库特)共和国的普通突击队员,放在人堆里可能都不起眼,但他在战壕里干的事,估计99%的人连想都不敢想。 没人知道,他当时具体遭遇了什么,只知道他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腿伤重到无法动弹,更要命的是,激烈的战斗让战友们根本没法靠近他,后送治疗更是想都别想。 换做普通人,可能早就崩溃了,要么等着被俘,要么就在绝望中慢慢耗尽力气,可费奥多罗夫偏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活着回去,必须遵守对妈妈的承诺。 他做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决定——自行截断伤腿。说起来就四个字,可做起来的难度,比在枪林弹雨中冲一次锋还难。 没有麻醉剂,没有手术刀,甚至连消毒的东西都没有,他手里只有一把自动步枪,这就是他唯一的“工具”。 后来他接受采访时说的话,每一句都让人心里发紧:“我拿起自动步枪,朝自己的腿开了枪。大约尝试了20次都没能击中骨头,但最终我做到了。” 20次,想想都觉得疼。咱们平时不小心磕破个口子,都得龇牙咧嘴,更何况是拿步枪,朝自己的腿开枪,一次又一次,没击中骨头,就意味着白挨一枪,那种钻心的疼,足以把一个壮汉疼晕过去。 可费奥多罗夫没有晕,也没有放弃,他就凭着一股狠劲,一次又一次尝试,直到最终打断骨头,硬生生把伤腿截断。 有人可能会吐槽,这也太疯了,至于吗?可在战场上,对于一个重伤无法移动、又无法被及时救援的士兵来说,这不是疯,是最无奈也最决绝的求生。 他知道,要是不这么做,要么会因为伤势恶化而死,要么会被敌人俘虏,那样不仅活不下去,更没法兑现对妈妈的承诺。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对自己狠一点,哪怕疼到极致,哪怕要承受终身残疾的代价,只要能活着回去,就值得。 更让人震撼的是,自断伤腿还不是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因为战斗一直没有停,他没法被及时撤下战场,只能独自一人待在冰冷潮湿的战壕里,伤口很快就出现了感染。 要知道,战场上的感染有多致命,没有抗生素,没有干净的绷带,伤口只会一点点溃烂,疼得人死去活来,更会慢慢耗尽身体的力气,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可费奥多罗夫就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在这样的绝境里,硬生生撑了整整10天。 这10天里,他没有食物和水的充足供应,没有医疗救助,每天要忍受伤口感染的剧痛,还要时刻警惕敌人的进攻,那种孤独和绝望,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他后来回忆说,支撑他活下去的,从来不是什么英雄梦想,也不是什么家国大义的空话,就是对父母的牵挂,就是那句对妈妈的承诺:“我向妈妈保证过一定会回去。我遵守了诺言。” 这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力量。很多人都说,俄军的狠,是天生的,可其实哪有什么天生的狠人,不过是在绝境中,被逼出了骨子里的韧劲;不过是心里有牵挂,有想要守护的人,才愿意对自己下狠手,才愿意拼尽全力活下去。 费奥多罗夫来自萨哈(雅库特)共和国,那个地方位于俄罗斯西伯利亚东北部,是世界上最大的省级行政区,气候极端寒冷,冬天最低气温能达到零下几十度。 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人,本身就比普通人更能吃苦、更有韧劲,他们从小就习惯了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抗争,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坚韧,在战场上,就变成了绝境求生的勇气。 其实在俄军中,像费奥多罗夫这样的狠人,还有很多。他们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就是普通的士兵,有父母,有家人,有自己的牵挂,可一旦上了战场,就会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把守护家国、守护家人的信念,变成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力量。 他们的狠,不是残暴,而是对生命的敬畏,是对承诺的坚守,是在绝境中不放弃、不低头的韧劲。 有人可能会说,战争太残酷,没必要这么拼命。可战争从来不由人选择,要么拼尽全力活下去,要么被动等待死亡,费奥多罗夫选择了前者,他用自己的狠劲,为自己赢得了活下去的机会,也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战斗民族”的真正含义。 不是靠喊口号,不是靠装出来的强悍,而是在绝境中,依然能守住自己的信念,依然能对自己下狠手,依然能拼尽全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