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一小伙回老家过年，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大伯家找堂姐，等看到堂姐后，小伙就问堂姐想他没，接着便把自己平日做兼职挣钱买的金项链送给堂姐当新年礼物，当堂姐看到项链后，瞬间红了眼眶，并用最凶的语气说出了最疼小伙的话，小伙听后鼻子一酸。



吉林，农村老屋，屋里突然炸了一嗓子。

"你有病吧！买这玩意干啥！"
声音大得隔壁都能听见，那个调门，你要是光听声音，八成以为是过年走亲戚吵起来了。
但画面跟声音完全对不上。


吼人的是堂姐，手捂着嘴，眼泪哗哗往下掉。被吼的是刚从学校回来的弟弟小姚，手里举着个金灿灿的首饰盒，一脸委屈又带点倔，就那么杵着。
不是吵架。是堂姐看到礼物之后情绪直接崩了。


小姚还在上大学，没有收入，兼职攒的钱。他给堂姐买了条金项链。

堂姐盯着那条链子，脑子里算的根本不是多少克多少钱。她算的是另一笔账——弟弟发传单一天能挣多少，食堂一顿饭省下来多少，攒多久才能攒出这么一条链子。
越算越心疼，越心疼越来气。


所以那句"你有病吧"，翻译一下就是：你个傻子，你在外面是不是饿着自己了？你是不是又不舍得吃了？你给我买这个干什么啊你！
骂得越凶，心疼得越深。在她眼里弟弟饿着的那个肚子，比这条金链子值钱不知道多少倍。
但小姚也有自己那本账。


回村那天，行李往家一扔，爸妈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说上话，他刷到堂姐朋友圈发了条"到家了"，撒腿就往大伯家跑。进门第一句："想我不？"
那股子急切劲儿，不是没来由的。


往回倒十几年。家里吃饭的时候，好菜总是被堂姐不动声色地拨到他碗里。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冲上去护着他的是堂姐。写作业写不出来急得哭，蹲在旁边一道题一道题给他讲的，还是堂姐。
小时候的事儿，小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全记着呢。


所以这条项链根本不是什么礼物。是他攒了十几年想说的一句话：姐，小时候你对我那些好，我都记得。我现在长大了，想给你点什么。
就这么简单，也就这么重。


堂姐一边哭一边擦鼻涕一边还在数落他，小姚本来还笑着扛，扛着扛着鼻子一酸，也绷不住了。
俩人在那间不大的屋子里，对着一个首饰盒，哭成一团。说是在骂，其实谁都听得出来，那哪是骂啊。
项链最后还是戴上了。


堂姐应该也不会摘下来吧。那条链子沉不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弟弟攒了好久好久，就为了给她脖子上挂这么一个东西。
以前是她护他，现在他想护她了。就这么个事儿。
没什么大道理，但看完鼻子确实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