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王菲一出场，多少人心里咯噔一下，这还是我们熟悉的“王菲”吗？
《归途有风》刚唱完，网上就炸了。
有人说天籁依旧，空灵感还在；更多人却盯着她的手指小动作、略显疲惫的脸，直呼“状态不对劲”。
大家不是在挑刺，只是很难接受，曾经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级感”王菲，也变得有点“人间烟火气”了。
那种失望，其实是对一个时代符号变化的复杂情绪。
再传奇的偶像，最终也要走下神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