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雪天》一诗诗意是有点的,但低级趣味。诗是这样写的:
“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条线,
我尿了一个坑。”
读到这首诗,觉得如果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创作的,有点意思。如果是成人时的作品,那就不敢恭维了。
由此我想起了一首唐代张打油写雪景的打油诗(顺便说一下,以后称打油诗就因为张打油写了这首诗):
《咏雪》
“江上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你看这诗多有诗意啊。大雪天,江和两岸白茫茫一片,分不出江和岸。但即使雪再大,雪永远不能盖住井洞,井底冒的热气,使井口依然是黑窟窿。在这样的天气,雪把黄狗变白了,使白狗大了一号(夸张了)这样的诗读来妙趣横生,尿尿诗是不能比的。同样写简单的雪景,高下立判。【图片由豆包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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