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烧掉了一万三千个家。
一年了。
能重新开工盖房子的,只有一千六百户。
我看到这数,心里咯噔一下。剩下那一万多户人呢?这一年,住在哪,怎么过的?
上面那个急了,指着鼻子骂:你们这帮官僚,办个建筑许可磨磨唧唧一年?效率呢?
州长这边也委屈啊:大哥,不是我们不批,是老百姓真的没钱盖啊!家当都烧光了,社区拿什么重建?
我听着就想笑,又觉得心酸。
家都烧没了,你指望人家从哪儿变出钱来?从废墟里刨吗?
说白了,一个怪“慢”,一个怪“穷”。
吵来吵去,把烂摊子推给老百姓自己。
最后上面那个毛了,说你们不行我来,直接派了个自己最信得过的人,说:这事儿你给我办了,别扯皮了。
其实老百姓哪管你们谁对谁错,谁是谁的人。
一年了。
家没了的人,只想在天黑前,有盏灯能为自己亮着。
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