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年我到底图个啥?
牌桌上熬到后半夜,输了三千块,脸都烫得慌。
结果呢?年初四就感冒发烧,头疼得像要裂开。
就这还不算完。
年夜饭搞得跟满汉全席似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走,剩菜塞满整个冰箱。后来我一闻到炖肉味儿就犯恶心。
今年我还这么干吗?
我疯了?
还有二十来天过年,朋友圈又开始了,晒囤的腊肉腊肠,晒堆满客厅的年货。
我就纳闷了,现在超市初一都开门,外卖小哥比谁都敬业,你这是演给谁看呢?
真没必要。
把自己折腾得人仰马翻,累出病来,那不叫过年,那叫“过劫”。
今年谁再约我打牌,我就直接说:我这手气,还不如给大家发个红包,都高兴。
谁再让我准备大餐,我就煮一锅热乎乎的面条,我说,就是吃个便饭,人到了,比啥都强。
别再跟我扯什么“年味儿”“老传统”了。
放假,就是让你歇着的。
舒舒服服,痛痛快快,这比啥都有“年味儿”。
说白了,日子,得过得顺自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