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巴车门一开,冲那俩拦路的“好汉”笑了笑,说,上来说话吧。
他俩估计也懵了,还真就大摇大摆上来了。
我没吭声,一脚油门,车开得又快又稳。没往厂里走,专门挑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地,一脚刹车,车里几十号人因为惯性往前猛地一晃。
万籁俱寂。
我这才回过头,看着他俩,继续笑。
“兄弟,想聊啥?”
那个带头的还想耍横,刚要开口,我指了指他身后。
“你先别急,回个头,看看我这车里是什么。”
他一回头,满满一车刚下班的工人师傅,干了十几个钟头的活,累得眼睛都发红,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俩。那眼神,就像看俩误入狼群的兔子。
我慢悠悠地说:
“你说,我这一车兄弟,个个都饿着肚子。就你俩这小身板,够我们塞牙缝的吗?都不用蘸酱油,你信不信?”
空气都凝固了。
那俩小子脸瞬间就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把车门又打开。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下去吧,我们还得回家吃饭呢。”
俩人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有时候我就在想,这世界上的事儿真有意思。
解决问题,靠的从来不是谁嗓门大、拳头硬。
是脑子。
更是得看清,你惹的人背后,站着的是谁。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