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给我舅舅、舅妈道个歉。
真的。
十多年前,他们刚留学回来,全家吃饭,俩人跟我们聊国外的“见闻”。
聊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就跟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自然。
可聊的内容,我听得后背发凉。
什么圈子怎么玩,用什么“东西”能让人听话,先用哪个、后用哪个,顺序和剂量都一清二楚,说得跟化学老师讲实验步骤似的。
当时我什么反应?我觉得他俩疯了。读书读傻了。
这不就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吗?还编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当时那个白眼,估计翻到后脑勺了。
直到今天,我刷到那条新闻。
那个姓牢的,说的那些事儿……
一瞬间,十多年前饭桌上的对话,每个字都从我记忆的坟堆里爬了出来,带着冷气。
我舅舅那种“这事儿很平常”的语气,我舅妈那个“你还小你不懂”的眼神。
我靠。
原来他们没疯,疯的是我,是我太天真了。
有些世界的黑暗面,你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它只是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野蛮生长。
这后知后觉的恐惧,比鬼故事吓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