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赵忠祥数几年时间里一直和我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并且把我折磨的满身疾病,我有十盒录音带作为证据。”
2004年4月的北京,一场小型新闻发布会挤得水泄不通。
饶颖抱着黑色文件夹,径直走到台前。
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啪”的一声打开。
十盒贴标签的录音带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饶颖拿起最上面一盒,举到镜头前。
她一字一句重复那句话,声音颤抖却坚定。
消息半天传遍大街小巷。
赵忠祥的名字,瞬间和“录音带”“不正当关系”绑在一起。
没人想到,这位央视主持人会卷入这样的风波。
饶颖不是凭空发难。
1996年,她以央视保健医生身份,因理疗和赵忠祥交集。
此后数年,两人接触从工作延伸到私下。
这就是她口中“数年间不正当关系”的由来。
除了录音带,她还拿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
欠条写着3800元金额,落款署名赵忠祥。
她称这笔钱是拖欠的医疗费,和人身损害赔偿诉求一起提交法院。
法院受理消息传出,舆论彻底炸开锅。
赵忠祥的回应来得很快。
他通过律师发声,直言不认识饶颖。
律师强调,所有指控都是造谣诋毁。
饶颖没有退缩。
她再次召开见面会,当着记者按下录音播放键。
播放器里传出男声,语调沉稳,和赵忠祥声音高度相似。
录音对话涉及日常相处细节,还有争执片段。
现场一片哗然。
赵忠祥方面态度随即转变。
律师承认两人认识,且有七年交往。
但坚决否认虐待指控,称关系是双方自愿。
同时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移送审理法院。
饶颖不服裁定,当即提起上诉。
2004年5月,丰台法院裁定,欠款案移送海淀法院。
人身损害赔偿案继续由丰台法院审理。
饶颖拿到裁定书,情绪激动到失控。
她在法庭当场落泪,连喊不同意。
她拒绝签字,转身走出法院大门。
法院门口围满路人和记者。
饶颖突然跪地,高举裁定书。
她再次喊出核心指控,声音嘶哑。
她又一次播放录音带,试图证明所言非虚。
混乱中,她拿出一封2003年5月的恐吓信。
内容威胁她停止传播消息,还牵扯家人。
这封信让风波多了几分沉重。
赵忠祥得知裁定结果后接受采访。
他称结果证明对方诬告失败。
他表示会收集证据,追究饶颖诽谤责任。
2004年7月,欠款纠纷案在海淀法院开庭。
庭审焦点集中在3800元欠条上。
赵忠祥律师当庭质疑,要求笔迹鉴定。
专业机构很快给出结果。
欠条签名,并非赵忠祥本人所写。
这份关键证据,不具备法律效力。
饶颖不甘心,立刻申请声纹鉴定。
她希望证明录音男声就是赵忠祥。
鉴定人员反复核查,很快发现问题。
录音带存在明显剪辑痕迹,内容衔接有断点。
这份证据,无法作为完整依据认定。
2004年7月底,海淀法院一审判决。
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饶颖诉讼请求。
诉讼费用由饶颖自行承担。
饶颖不服判决,向二中院上诉。
她同时向丰台法院补充提交诊断证明。
赵忠祥方面正式提起反诉。
要求饶颖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名誉。
2004年9月,人身损害赔偿案开庭。
饶颖再次播放录音带,陈述经历。
她拿出的诊断证明,详细记录病情。
法庭综合认定所有证据。
录音带剪辑问题无法回避。
医院证明无法直接和赵忠祥建立关联。
证据链存在明显断裂。
2004年10月,丰台法院作出判决。
同样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饶颖诉求。
赵忠祥反诉请求,得到部分支持。
接连败诉,像重锤砸在饶颖身上。
2004年11月,饶颖最后一次召开媒体见面会。
她宣读欠款纠纷案撤诉申请。
她决定放弃上诉,考虑撤回人身损害赔偿诉求。
她再次拿出剩余录音带,向媒体展示。
她称还有更多证据,却因各种原因无法举证。
赵忠祥方面得知撤诉后,向法院提申请。
要求饶颖按判决在指定媒体公开道歉。
饶颖最终撤回所有相关诉求。
她没有按照要求公开道歉。
赵忠祥方面表示会继续通过法律途径追责。
2004年底,这场风波的法律程序基本结束。
十盒录音带,始终没被法院认定为有效证据。
那张欠条,也被证实是虚假材料。
风波过后,饶颖渐渐淡出公众视野。
她不再接受采访,不再发布相关言论。
赵忠祥的生活工作,慢慢恢复正常。
他依旧在央视主持节目,编辑稿件。
公开场合,他再也不提这场风波。
曾经喧嚣的话题,慢慢沉寂。
变成一段被人偶尔提及的过往。
参考信息:《饶颖诉赵忠祥相关案件 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中国法院网·2004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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