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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广州沦陷后,两名帮日军“办事”的女人留下了这张耻辱的照片。镜头下,两

1938年,广州沦陷后,两名帮日军“办事”的女人留下了这张耻辱的照片。镜头下,两位女子面色圆润,身强体壮,面带微笑坐在板凳上,她们的手臂贴着狗皮膏药袖章,身后还站着几名拿着刺刀的日军。

随军记者蹲在地上调整镜头角度。

日军小队长朝那两名女子抬了抬下巴。

两名女子立刻挺直腰板,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身后的日军士兵齐刷刷握紧了刺刀,刀尖在太阳底下闪着冷光。

快门按下的瞬间,这张照片被永久定格。

没人知道记者按下快门时,广州街头正飘着烧焦的味道。

1938年9月,日军大本营敲定攻占广州的作战计划。

目标很明确,切断华南地区的国际补给线。

10月12日凌晨,日军第二十一集团军的舰艇悄悄靠近大亚湾。

守军部队毫无防备,日军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成功登陆。

登陆后的日军兵分三路,朝着广州城区快速推进。

10月16日,惠阳陷落。

10月19日,博罗失守。

10月21日下午,日军先头部队开进广州。

这座华南重镇,从日军登陆到全城沦陷,只用了十天时间。

日军进城后,烧杀抢掠的暴行随处可见。

商铺被砸烂,房屋被烧毁,来不及逃跑的民众倒在血泊里。

可没过多久,街头就出现了打着“维持秩序”旗号的人。

1938年12月10日,伪广东省治安维持会挂牌成立。

彭东原当了会长,吕春荣做了副会长。

这个伪政权就是日军的傀儡,专门帮着侵略者统治广州百姓。

维持会下面设了多个部门,其中就有妇女会。

那两名女子就是妇女会的骨干成员。

她们每天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戴上印着日本国旗的袖章。

拿着日军印好的传单,站在街头巷尾宣讲。

说什么日军是来“维护东亚和平”的,劝大家不要抵抗。

她们还挨家挨户上门,帮日军征集粮食和壮丁。

谁家藏了抗日人士的消息,她们都会第一时间报告给日军。

靠着这些勾当,她们不用像普通百姓那样忍饥挨饿。

每天有白面馒头吃,有干净衣服穿,脸色自然比旁人红润。

日军觉得这是很好的宣传素材,特意安排了那场拍照。

就是想对外展示,广州百姓已经“归顺”,局势一片“安稳”。

和她们的所作所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广东军民的抵抗。

中共广东省委第一时间组织抗日武装。

东江纵队、珠江纵队这些队伍,很快就在敌后扎下根。

他们摸黑偷袭日军据点,破坏日军的交通线,把侵略者搅得不得安宁。

国民党军队也没闲着,在粤北地区组织了两次大规模阻击战。

硬是把日军北进的势头拦了下来。

张发奎、薛岳这些粤系将领,带着部队在各个战场和日军死磕。

那些日子里,广州百姓偷偷给抗日队伍送粮食、传情报。

看着那两名女子在街头宣讲的样子,大家都往地上吐唾沫。

1939年3月,那两名女子又坐上了日军的汽车。

她们戴着同样的袖章,帮日军在城郊领路。

这个画面又被记者拍了下来,成了她们卖国求荣的又一个铁证。

日子一天天过,日军的气焰越来越嚣张。

伪维持会的人跟着作威作福,百姓的日子却越来越苦。

日军把工厂的机器拆走,把粮食运往前线。

还在学校里推行奴化教育,逼着孩子们学日语,唱日本歌。

这样的日子,一直熬到1945年。

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到广州,全城百姓都涌上街头欢呼。

9月16日,广东地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在中山纪念堂举行。

田中久一代表日军在投降书上签了字。

抗战胜利了,清算汉奸和战犯的工作也跟着展开。

国民政府在广州成立了军事法庭。

专门审理那些帮日军作恶的人和犯下战争罪行的日军官兵。

从1946年2月到1947年12月,法庭一共审理了两百多起战犯案件。

三十多名罪大恶极的战犯被判处死刑。

华南日军最高指挥官田中久一,因为手上沾满了中国百姓的鲜血,被押到流花桥刑场执行枪决。

那两名女子的名字,也被列在了汉奸清查名单上。

法庭调阅了大量证据,她们帮日军宣讲、征粮、搜集情报的事,桩桩件件都有记录。

最终,两人被依法判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那些曾经投靠日军的伪政权成员,下场大多和她们一样。

要么被处决,要么被关进监狱,没有一个能逃脱惩罚。

华南抗日纵队在受降期间,接收了一千六百多名日伪军。

收复了一大批被日军占领的城镇和乡村。

广州街头挂起了庆祝胜利的标语,百姓敲锣打鼓,迎接抗日队伍入城。

那张记录着两名女子丑态的照片,被保存了下来。

它没有成为日军想要的“日华亲善”宣传品。

反而成了侵略者的罪证,成了汉奸卖国求荣的耻辱印记。

它静静躺在历史档案里,见证着那段山河破碎的岁月。

参考信息:《1938年广州沦陷与伪政权罪行档案》·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2018年7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