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岁地质学家被6只饿狼围困了3天,绝望之际准备同归于尽,谁料,看清头狼腿上的标记后,他竟跪地痛哭:18号,真的是你!
李忆祖攥着那块棱角锋利的石块,指节因为用力绷得发白。
他脚下是昆仑山腹地一处狭窄的岩石平台,下方是奔腾的冰川融水。
1996年的这次镁铁质岩带考察,是新疆地矿局当年的重点项目。
他和三名队友租了六头毛驴驮运装备,从普鲁村出发沿着库拉浦河谷逆流而上。
考察第五天的午后,突降的暴雨引发融雪洪水,湍急的水流瞬间冲散了队伍。
他的地质锤、罗盘和大部分压缩饼干,都被洪水卷走。
他抓着岩壁石缝爬上这块平台,才算捡回一条命。
洪水退去后,四周是完全陌生的峡谷,手机信号彻底中断。
夜幕降临,峡谷深处传来几声悠长的狼嚎。
六只体型壮硕的野狼循着气味围拢过来,绿莹莹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
他摸出身上仅剩的打火机,点燃随身携带的干草和碎纸片。
火光暂时逼退了狼群,它们却不肯离开,守在火光外围徘徊。
接下来的三天,他蜷缩在岩石平台上,靠清晨的雨水解渴。
压缩饼干在第一天就吃完了,他只能啃咬岩壁上的地衣勉强充饥。
每天黄昏,狼群都会靠近试探,领头的那只毛色偏灰的狼,总是走在最前面。
这只头狼从不率先发起攻击,只是围着平台打转,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咽。
第三天傍晚,打火机的燃料彻底耗尽,最后一点火光熄灭在风中。
没了火光的威慑,狼群开始步步紧逼,距离平台越来越近。
头狼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最前方,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
李忆祖知道自己没了退路,挣扎着站起身,把石块举到胸前。
他朝着头狼的方向迈出一步,打算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同归于尽。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三米时,一块碎石从峡谷上方滚落,砸在头狼脚边。
头狼受惊,猛地抬起左前腿侧身避让。
这个动作让它腿上的一处印记露了出来,是一个模糊却清晰的红色数字“18”。
李忆祖手里的石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岩石上,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朝着头狼的方向,沙哑地喊出那句话:18号,真的是你!
这腿上的“18”,可不是平白无故印上去的。
那是五年前,也就是1991年的夏天,李忆祖在青河县进行野外考察。
他在一处狼窝旁,发现了这只被猎人捕兽夹夹住的狼崽。
狼崽的左前腿被夹得血肉模糊,伤口已经化脓发炎,奄奄一息。
他把狼崽抱回临时营地,用急救包里的碘伏清理伤口,又敷上消炎粉。
为了方便后续观察救助情况,他用红漆在狼崽的左前腿上,写下了数字“18”。
这个数字,代表着它是当年他救助的第十八只野生动物。
他每天给狼崽喂切碎的牛羊肉,定时换药检查伤口。
半个月后,狼崽的伤口基本愈合,能蹦能跳地围着他打转。
他选了一个清晨,把狼崽带到远离营地的山坡上,看着它钻进茂密的山林。
青河县距离这次被困的昆仑山峡谷,直线距离不足一百公里。
头狼听到李忆祖的呼喊,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它歪着头,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
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渐渐变得温和。
围在后面的五只野狼,也跟着停下动作,焦躁地甩着尾巴。
李忆祖慢慢伸出手,朝着头狼的方向挪了一小步。
头狼没有后退,反而缓缓走上前,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头狼抬起头,对着天空长嚎一声,声音清亮,没有半点凶狠。
围在周围的五只野狼听到嚎声,纷纷向后退去,让出一条通往峡谷出口的路。
头狼转过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李忆祖。
李忆祖站起身,跟在头狼身后,慢慢走下岩石平台。
五只野狼跟在两侧,形成一个松散的队列。
他们在峡谷里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
是他的三名队友,还有当地派来的搜救人员。
看到他被狼群围着,队友们都吓了一跳,纷纷举起手里的工具。
李忆祖连忙摆手,大声喊:别动手,它们是来帮我的!
头狼听到人声,对着李忆祖又长嚎了一声,转身带着五只野狼钻进密林。
队友们围上来,递上水壶和压缩饼干。
那次考察结束后,李忆祖在地质记录本上,画下带着“18”标记的狼爪图案。
他把这件事整理成资料,交给了当地的野生动物保护部门。
后来他参与多次野生动物保护科普活动,每次都会提起这只名叫“18”的头狼。
他继续在新疆的山野间奔波,多次深入昆仑山腹地,再也没遇到过那只头狼。
只是偶尔会在考察营地附近,发现一些新鲜的狼脚印。
那些脚印的尺寸,和当年那只头狼的脚印,看起来差不多大。
参考信息:《洋面孔中国心,被白人父母弃养后,他在中国成为顶级地质学家!》·澎湃新闻·2024年8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