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张大千收了个16岁的女徒弟。结果女徒弟画技还没进步,肚子先大了,她找到张大千,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彼时张大千已经有3个妻子,但看着小徒弟徐雯波的模样,他还说出了那句话:“那我就娶你。”
徐雯波攥着诊断单,站在成都昭觉寺画室门外。
门内传来画笔扫过宣纸的沙沙声。
她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了顿。
指尖把诊断单捏出一道深深折痕。
画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张大千放下狼毫笔,抬眼看向她。
她迎着对方的目光,一字一句开口。
“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
张大千刚蘸过墨汁的手指顿在半空。
他盯着眼前的姑娘看了几秒。
然后缓缓开口。
“那我就娶你。”
徐雯波跟着张大千大女儿张心瑞进的张家。
那年她14岁。
家道中落的她,靠帮张家打理杂事混口饭吃。
1943年夏天,张大千从敦煌临摹壁画归来。
满屋子堆着卷起来的画轴。
他每天泡在画室整理画稿。
徐雯波手脚麻利,主动帮着磨墨铺纸。
她喜欢涂画,趁间隙凑到旁边看作画。
张大千见她看得认真,偶尔停下笔指点几句。
他没正式立师徒名分。
却允许她留在画室,看自己勾勒线条、调配颜料。
张大千忙着创作《峒关蒲雪图》《华山云海图》。
徐雯波守在旁边,帮着洗笔、晾画、整理画具。
两人待在画室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讲敦煌壁画飞天,讲山水画皴法。
她听得入神,偶尔学着画几笔。
1945年秋天,抗战胜利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张大千取消去新疆考察石窟的计划。
他把更多精力放在创作上。
徐雯波依旧每天守在画室。
没人知道,两人之间早已生出不一样的牵绊。
诊断单递到张大千面前的那一刻。
所有平静都被打破了。
张大千的家里炸开了锅。
二太太黄凝素当场摔了手里的茶杯。
她为张大千生了八个孩子,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大太太曾庆蓉性子温和,只管打理家事。
三太太杨宛君常年在外唱戏,很少过问家事。
黄凝素闹了一场又一场。
最后选择了离开。
她带着孩子搬出去单过。
张大千没多说什么。
只是着手准备婚事。
1946年秋天,他带着徐雯波去了峨眉山。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他指着山间云雾教她看山水意境。
回来之后,他忙着筹备上海画展。
婚事暂时被搁置。
1947年春天,张大千在成都金牛坝建了宅院。
他在蜀风园摆了几十桌酒席。
正式把徐雯波娶进了门。
这一年,他48岁,她18岁。
婚后的日子平静又充实。
张大千看中了古画《韩熙载夜宴图》。
他二话不说退掉已付订金的北京王府。
徐雯波没说反对的话。
她拿出家里积蓄,凑够了买画的钱。
她还学着辨别古画真伪,帮着整理收购的字画。
1948年冬天,国内局势渐渐紧张。
张大千决定带着家人移居海外。
他弄到了三张机票。
徐雯波当时刚生下一个女儿。
她主动提出,把其中一张机票让给黄凝素的小女儿张心沛。
最后,张大千带着徐雯波和刚出生的儿子张心建,飞往香港。
1950年,张大千应邀去印度讲学。
徐雯波跟着一起去了。
她帮着安排行程,帮着翻译。
他在印度寺庙写生,她守在旁边研墨调色。
1954年,两人搬到巴西圣保罗。
张大千建了一座园子,取名八德园。
徐雯波把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里成了张大千晚年创作的重要基地。
1956年,张大千去法国参加画展。
他在那里见到了毕加索。
两位艺术大师切磋画艺。
徐雯波陪在旁边,传递画作,做两人的翻译。
这次会面,成了中外艺术交流的佳话。
1966年,巴西政府要修建水库。
八德园在水库淹没区里。
张大千只能带着家人搬走。
他们辗转去了美国加州。
在卡梅尔小镇,张大千建了环荜庵画室。
徐雯波依旧守在他身边。
她帮着筛选求画订单,辨别画作真伪。
张大千晚年开创泼彩画法。
这种画法需要有人配合调和颜料。
徐雯波总能精准领会他的意图。
他泼墨,她添色。
一幅幅传世名作就这样诞生了。
1977年,两人搬到台湾。
在台北双溪边上,他们建了摩耶精舍。
这里成了他们最后的家。
徐雯波陪着张大千走过了38年时光。
从成都小院,到海外一座座园子。
她没成为知名画家。
却成了他生命里最离不开的人。
他创作的每一幅画里,都藏着她的影子。
参考信息:《花500两黄金买画 张大千放弃北京王府住成都小院》·人民网·2017年3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