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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九年状元马铎,殿试对答如流,朱棣却发现他眼神瞅着宫外!

永乐九年殿试,奉天殿里静得能听见笔尖刮纸的声儿。福建贡士马铎跪在御前,对答如流,策论说得条理分明。朱棣起初听得点头,可说着说着,发觉不对劲——马铎的眼神总往殿门外头飘,一句一顿,像在数什么。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殿试是什么地方?天子眼皮子底下,你敢分神?

“马铎,朕在问你话,你看什么?”

马铎收回目光,伏地叩首,没急着喊冤。他说,陛下,臣在看外头那根龙旗的旗杆。旗杆铁箍底下裂了一道螺旋纹,丹陛的石缝也在返潮。雨才下了半个时辰,水不该渗得这么快。臣在福建沿海长大,见过地动之前的样子,就是这个征兆。

殿里静了一瞬。朱棣没吭声,转头让人去查。没过多久,钦天监的人跑回来,脸都白了:钟鼓楼大钟的钟纽发烫,城外马匹刨地不肯站。全对上了。

朱棣当即传令,九门提督敲锣赶人,把百姓从屋里、城墙根底下全轰到空地上。子时一到,地动山摇,城墙垛口塌了一片,石牌坊轰然倒地。因为提前清了场,城里没死一个人。

后来有人把这事儿编成了对联,说朱棣出“风吹马尾千条线”,马铎对“雨打羊毛一片毡”。听着热闹,可翻遍《明实录》,一个字都找不着。马铎实实在在中的是永乐十年状元,授翰林修撰,后来辅佐太子监国,为人刚直到连权贵都绕着他走。他死的时候,家里穷得连棺材都置办不起。

殿试上那一眼,民间传了几百年。传的是他看雨,念的是他心里装的不只是文章。一个读书人,眼睛没钉在功名上,才敢在皇帝面前走神。那一眼,比状元卷子值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