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忻州一名男子站在雪地里，看着自己养了五年的羊一只只被赶上卡车。车要开了，他却再也忍不住，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雪地上，双手合十，对着车上的羊深深鞠躬。

那一瞬间，他像是在送自己的孩子远行。

这五年，他守在山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羊是他最亲的伙伴，也是他最信任的依靠。它们陪着他度过孤独的日子，陪他熬过山里的风、雪、苦和累。

可今年草场没了，家里开销又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只能做一个最艰难的决定——把羊卖掉。

当卡车缓缓启动时，车上的羊安静地站着，一只只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挣扎，仿佛知道这是最后一面。

男子红着眼眶说：“一想到它们要被吃掉，我心里就揪着疼。”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杀年猪，母亲总会提前躲出去半天，回来时眼睛红红的。那时候他不懂，现在懂了——
动物养久了，就不再是牲畜，是家人，是朋友，是陪伴。

“可生活所迫，谁又能真的逃开这无奈呢？”
他叹了口气，“羊这一生在山里自由过，也算值了。愿它们下辈子，别再做牲畜。”

风从山谷里吹来，雪落在他的肩上。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