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张将军对自己的评价颇具辩证思维。
他晚年曾说：
有人说我好，我也没那么好；
有人说我坏，我也没那么坏。
上 帝那里有本账。
我自己有缺点，有不足，
我自己知道。

和其他人一起联合主编、整理《哥伦比亚大学“毅荻书斋”存藏张将军口述历史（访谈实录）》并完成出版的张友坤则评价说：

民国不乏英雄，但像张将军这样多姿多彩者鲜有其人。他集蓝色（国民党陆军一级上将）、红色（说自己是共）、褐色（崇拜墨索里尼）、黑色（胡匪之子）、粉色（花花公子）于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