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印尼政坛大地震!最重死刑!四名高官窃听总统?谁在背后下的令?

近日,印尼国家警察总长苏尤迪在国会宣布:总统普拉博沃遭窃听一案,警方已经正式立案,调查四名官员的叛国嫌疑。

叛国这两个字在印尼刑法里意味着什么?最重是死刑,再轻也是终身监禁。

换句话说,这不是普通治安丑闻,而是摆到危及国家安全的层面来办。

先看落网的都是什么人。

头号人物里斯提约,前国家警察总长,案发时的总统办公厅主任,也就是幕僚长,今年57岁。

其余三人,一个是警察总局法律事务部门负责人,一个是警察教育培训机构高级教官,最后一个是技术信息与通信司前司长,主管监听系统的技术命脉。

管法律的、管培训的、管技术的,加上曾经的一把手,四个关键岗位凑齐,分量不用多说。

这么隐蔽的事怎么露馅的?说起来有点黑色幽默。按警方时间线,非法监听从2025年开始,持续近两年,一直神不知鬼不觉。真正让它见光的,不是监听本身,而是一次画蛇添足的删除。

10月,有人下令抹掉系统里的录音,偏偏被一名工作人员察觉。10月底这名警员直接报案,盖子才掀开。警方随后查扣11部手机、1台平板电脑和4个U盘,询问10名证人、3名专家证人。

换句话说,这套监听系统本身是合法执法工具,禁毒机构、肃贪委员会、总检察院和警察系统,符合法定条件时都有权使用。工具没有错,错在使用它的人。

嫌疑人把多个电话号码未经核实录入系统,没走合法侦查程序,就把总统、部长、政界人士、记者、社会组织代表和企业家挨个听了个遍。

更耐人寻味的是,掌管技术的人理应最清楚系统会留日志、操作会留痕,为什么还要干删除这种蠢事?一个合理解释是,当时正值权力交接,离开岗位的日子逼近,心慌之下侥幸压过了专业。

有意思的是,普拉博沃对此似乎早有预感。2024年11月,他上任不到20天,就在内阁会议上提醒部长们:涉及敏感的事情,不必通过电话讨论,现在是现代社会,有很多耳朵想听。

两年后再翻出这句话,像提前写好的剧本。刚上台的总统,为什么头一个月就觉得身边不安全?说明他对处境心里门儿清,之后隐忍不发,等的就是收网时机。

这个时机,就是10月的内阁改组。里斯提约被调离执掌五年半的警察总长位置,进总统府当幕僚长。表面看是平调甚至荣升,分析人士却看得明白,幕僚长位置实权早就缩水,这是调虎离山。

新总长苏尤迪上任第二天,就换掉14名总部主官和19名地方警察局长,接着又下达涉及264人的调整令,办案的刑侦局长正是洗牌后上任的。查案的、审案的,全是新班子。

与此同时,军方往雅加达调派两万多人并提高警戒,称是正常部署,可这个时间点谁看谁心里都打鼓。

明线讲到这里,暗线藏不住了。舆论死盯着前总统佐科,是因为里斯提约几乎贴着佐科的标签长大。2011年佐科当梭罗市长时,里斯提约就是当地警察局长,两人从此绑定。

佐科进总统府后把他带在身边当警务副官,一路提拔,2021年提名他出任警察总长。佐科和军方没什么渊源,也不是政党大佬,执政时格外倚重警界,有学者一针见血总结,佐科时代的警察既是安全力量也是政治力量。

但是,联想归联想,事实归事实。截至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证明佐科知晓、批准这次监听,或使用过监听内容。案发后佐科只丢下一句,尊重现有法律程序,耐心等待。

前国家警察副总长公开呼吁,必要时不应回避询问前总统,可呼吁终究只是呼吁,代替不了证据和结论。

更值得琢磨的,是罪名升级的这8天。11月初最初立案时,依据的是非法窃听、非法访问电子系统和删除电子数据三项罪名,分别最高判10年、6年和8年;第二天,法律统筹部长还公开表示暂未发现叛国证据。

可到昨天,调子已经变成立案调查叛国。这中间是发现了新硬证据,还是政治定性发生变化,外界无从得知,只能等通报。

但有一组数字值得放在一起看:普拉博沃的民调满意度,已从去年11月的81%跌到今年10月的45%,是1998年民主转型以来最大的一次跳水。

支持率承压,2029年又要谋求连任,佐科家族这边,幼子的政党正在扩张,长子吉布兰刚陷入学历争议,两大家族的账迟早要算。

所以,水面上是四名警官被起诉、被追责;水面之下,是印尼整套权力结构的重新洗牌。

叛国这顶帽子会戴到谁头上,调查会不会在里斯提约这里止步,现在下结论都太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枚雷既已炸响,雅加达就很难回到从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