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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宫夜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十六岁的宫女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死在殿内。 当

景仁宫夜里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十六岁的宫女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死在殿内。

当天,她刚被御药房太监送来一颗“延年益寿”的丹药。

几位宫女眼睁睁看着她服药不到一刻钟就出事,转天人就不见了,连尸体也没留下。

慈禧太后晚年沉迷炼丹问药,传说她亲自指令内务府配制驻颜药物,交由御医韩崇熙主理,配料里有朱砂、水银、鹿茸和麝香。

御药房里的“仙返丸”、“还童丹”多次送到慈禧寝宫,但每次她都要问一句:“用过了?看过人试了?”

只要宫女吃了没事,她才肯动手。

为了不惹太后不高兴,内务府专门选了十几个年轻宫女,每隔几日试一颗药,观察效果。

只要没人当场死,御医们就当“药性平和”。

这事在宫里不算公开,也不算秘密,太监们都叫这帮女孩子“试丸的”。

她们大多是新进宫没两年的包衣子弟,年纪小,没人罩着。

一次,太医院抬来一坛药糊,韩崇熙当场挑了两个小宫女,小春和小兰。

一个咽下后一整天呕吐,另一个服后晕过去,送到御膳房后院的偏房,再没回来。

宫里传,小春身上长满红疹,几日后脱皮似蛇,被说成“变症”,人直接就埋在御药房后院的小树林了。

景仁宫门口,曾挂过一个宫女的尸体一天,是个叫小蝶的。

她夜里想逃出去,被抓住,说是“抗命”,实则是吃了药后怕死。

当时太监李莲英亲自过问,让人绑起来“示警”。

自那以后,没人再敢哭闹。内务府写的“试药记事”,被锁在敬事房的铜柜里,不许外人查。

韩崇熙是个讲究人,每次配药都亲自督工。

他常说:“这药若真灵,功在当朝。”但他嘴上客气,心里明白,这药一旦出事,是他顶缸。

光绪皇帝有次问他:“这药我能吃么?”他回:“可试,但奴才以为,先观女役用后,再议。”皇帝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内务府这边,每月选人入“药役名册”,只写宫女小名和编号,不准外传。

宫里老人说,这些女孩大多数没见过家人,死了连名也没留下。

一次,一名太医院医士偷偷在药罐后面贴了个纸条,写着“此药含砒霜”,不到三日,那人调去奉天行宫,从此杳无音讯。

慈禧晚年脸上常搽一种黄褐色的膏子,说是“炼丹秘药”。

她有时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对李莲英说:“看,这脸比六年前还润。”

其实宫里人都见过她半夜气喘发抖的样子,吃药之后嘴唇发紫,手指发麻,太医院也查不出原因。

可谁也不敢问一句,太后咬牙捱过,又接着服。

宫中曾有本“试药宫女子册”,记了四十几个名字,一次宫里清点库房,册子不翼而飞。

有人说,是福林御医夜里偷偷拿走了。

他当时写了一道密折,说“此法悖理,误命多条”,结果第二天被太医院除名,说他“妄言惑主”。

他连夜被押送出宫,去了西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东厂后院,有一块杂草地,没人敢靠近。

有人说那是死去的“试药宫人”埋的地方,也有人说是太监墓地。

每年入冬前,内务府会悄悄往那送几口小棺材,全是无人认领的宫人,连名都没个碑。

光绪晚年宫里气氛越来越压抑,御药房的火照常点着,但炼药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年轻的宫女进来没多久就变得沉默,见了人不说话。

有人看见御膳房水井旁一个小宫女咬着布角哭,说:“再吃一次,命就没了。”

御医们明面上讲理法,背地里看脸色,谁也不想做那个“犯忌讳”的人

宫女们白天扫地烧水,夜里轮班服药,等着有人倒下再换一个。

她们中有的试完药活下来了,却常年病怏怏,脸色青白,走起路来发飘,有人说她们是“药魂”,宫里活人不敢靠近。

太监们照旧给太后送药,说“今日更效”,宫女端着托盘走进去,一步三抖。

慈禧看看,点头喝下,问一句:“外头用过了?”李莲英笑着说:“都用过,三个。”太后闭眼靠在椅子上,仿佛听见那种话就能长寿。

到慈禧去世前不久,御药房一共试过九种药,有五种后来失传,另四种在太医院卷宗里还有记录,注明“药性不详,服者多虚怯”。

当年留下的“药役名册”后来再没找回来。

内务府说是火灾烧了,但知情的宫人讲,东西在一个秋夜,被御前值夜太监带出宫门,投进护城河。

现在再看景仁宫,漆黑的角落早没人敢提那个年头的事。

小翠的名字没留下,连她的家乡也没人记得,但她那一夜的惨叫,在有些太监耳朵里,到老都没散去。

参考资料:
《清宫医案大观》主编:王冀清,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7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