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身体每天都有不同的状况。
爱人远在千里之外,帮不上忙。
最近连着两天,都梦见我爸,
梦里他帮我扫地,帮我给小野拿药。
醒来很暖,总觉得,大概是他心疼我,
就来梦里帮我忙乎忙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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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岁,风浪都写下了具体的名字。
但也常庆幸,家中还有妈妈留的灯,膝下有小暖,
也幸好,还算有一颗颠簸不破的心脏。
幸好,有浪也有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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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人向来这样,
察觉每个微小的幸福是真的,
承接的痛苦,也常巨大。
所以,每一天,
我都尽量留出点时间,和自己对话。
只有心腾出地方,才能接住好好生活的重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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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时,手机常在旁边随机放着演讲。
灶具的声音很响,小野还总跑来叫妈妈。
听很多,听不清,常忘散。
但只要走心听的,总会走心的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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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力量,不在于此刻手里握着多少,
而是在静谧里,也能稳当的存储力量。
真正的自由,不是抵达了哪个地方。
而是无论在哪,心都应该没有边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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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30岁,有个分水岭。
可我却未曾见过它。
只是主动的剥离了很多负累,
虚荣,假象,嘈杂,自我苛责,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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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知道自己的质地和份量,
无论身处方圆之地,还是奔赴远方。
我知道,只要我想去,都不会是盲目的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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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礼物,我依然珍藏。
天真,向上,悲悯,温良。
她们是我敏感的宝藏。
只是如今,她不尖锐不懦弱,
不温柔也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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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点,孩子要醒了,
炉火待燃,回家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