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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一个月后

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信中说:“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一个月后,杨勇收到信,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杨勇坐在办公室,刚刚放下手里的文件,桌角一封普通信件吸引了他的目光。撕开后,信里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落款只有一个名字,孔宪权。   这个名字仿佛一把锈刀,生生割开了他心头那块从未愈合的伤疤。十几年前的娄山关激战,枪林弹雨、血肉横飞,孔宪权被烈士名册收录,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长眠山野。可这封信,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历史的盖子掀开,让沉睡的记忆猛然翻涌。   杨勇愣了半天,随即猛拍桌子,吩咐身边人立刻去查,“一定不能委屈革命功臣!”一个本以为永远消失的人,突然在新中国的第一缕晨光下开口说话,这种冲击力,只有真正经历过血与火的战士才能懂。   那年腊月寒风,遵义会议刚落幕,红军正被数倍于己的敌人死死咬住。娄山关,是所有人都记得的血色地名。孔宪权当年是红三军团十二团的作战参谋,年纪轻轻,眼里却藏着一股狠劲。   敌人火力封锁,阵地上尸横遍野,突击队迟迟攻不上去,孔宪权咬牙请战,带着十来个兄弟往前冲。机枪扫过来,他第一个倒下,身中数弹,被气浪震昏。孔宪权受伤后被送往遵义县城天主教堂的红军临时救治处手术,后被安置在毕节金沙大岚头镇财主宋少前家养伤。   娄山关一役,红军首次打出了山地攻坚的气势,孔宪权在财主家养了20个月的伤,才勉强恢复,左腿却落下终身残疾。   在当时的医疗条件,没人会觉得孔宪权可以活下来,大家都沉浸在悲伤里,但是革命不能停,大家把悲愤化作努力,继续前行。这场战役后,孔宪权的名字被划入“烈士”名单,家中收到的,是一纸讣告。   腿伤好了,他背着残腿,拄着木棍,沿着贵州的山路苦苦找部队。部队却早已踏上北上的长征路。流浪、乞讨、做小工,他走遍了遵义、桐梓、习水,最后在遵义乡下落脚。生活清苦到极点,靠编竹筐糊口,勉强糊了口饭。   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进山里时,孔宪权已经快四十岁了,脸上写满风霜。他咬牙写下那封信,赌一把自己的命运,赌一把那些年信仰还值几个钱。   杨勇收到信后,亲自过问,特批调查,要求地方政府安排工作。孔宪权被任命为遵义县第七区(枫香区)副区长,几十年来第一次有了稳定的生活。   依照遵义档案馆的资料,孔宪权其后参与了专门帮助失散红军的优抚工作,手里那点工资不多,但每次有失散战友露面,他都拿出自己的经验,帮忙跑手续、安顿生活。他常对年轻人讲,信仰这东西,有时候比命还硬。   战争年代,很多战士从此消失在历史的缝隙里。有人成了烈士,有人变成了无名英雄,还有人像孔宪权这样,被时间误会成了“牺牲”。可真正有价值的,是那些即便默默无闻,依旧守着初心、不改本色的人。无论荣光还是苦难,他们的选择都写进了大时代的年轮里。   孔宪权的命运转折,映射出无数普通战士的缩影。有人说他运气好,其实真正的幸运,只是信仰还在,骨头还硬。伤愈后,找不到部队,他没有自暴自弃,而是选择靠手艺养活自己。即使日子再难,他也没放弃写信给老战友,寄希望于国家。那种顽强和执拗,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   有人说新中国成立后,很多“烈士”突然又活了,这种“乌龙”是历史的无奈。其实,从国家到普通百姓,谁都希望少点牺牲,多些团圆。孔宪权的归队,是制度完善的见证,也是对历史遗留问题的一次温情修正。很多类似故事,最后都归于平淡,但正是这些平凡的坚守,才构成了真正的英雄群像。 参考:百度百科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00
用户10xxx00 1
2025-11-29 13:01
这样的无名英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