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跑来中国演731的头号恶魔石井四郎,演完回国那天,他把剧组给的“石井四郎”人物小传塞进包里,刚出机场就被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围上来——“你这个卖国贼!” 日本演员平田康之,为了告慰亡灵,警示未来,甘愿在中国影视剧中,免费出演731部队的恶魔头目石井四郎。 这人可不是虚构的反派,是实实在在犯下滔天罪行的战犯。这人打小读医学,顶着博士头衔,本该救人命,结果满脑子都是怎么用细菌杀人。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各国都签了禁止细菌战的协议,他倒好,看完协议反而觉得这是个“捷径”,到处游说日本军部搞细菌武器,说这玩意儿花钱少、杀人多,最适合日本扩张。 就这么着,他在咱们中国东北建了731部队,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防疫研究所,是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他手下的人抓了无数中国人、朝鲜人还有苏联战俘,当“实验材料”用,一会儿注射鼠疫杆菌,一会儿冻成冰坨子再敲碎四肢,甚至不打麻药就开膛破肚,就为了看细菌在活人身体里怎么蔓延。 后来还跑到浙江、常德投撒带鼠疫的跳蚤,弄得老百姓成片死去,连日本自己的士兵都遭了殃,可他倒好,还因为这些恶行受了军方表彰。 更让人恨的是,日本投降后他把证据全烧了,杀了最后一批“实验材料”,带着核心资料跑回日本,靠着给美国递实验数据,居然逃过了审判,舒舒服服活到1959年才死,死前还装模作样听禅,简直虚伪到骨子里。 要演这么个没人性的恶魔,别说日本人,就是旁人都得心里发怵,可平田康之不仅接了,还免费演。他在中国待了二十多年,演过不少日本军人,但这次演石井四郎,意义完全不一样。 他自己说,就是要让大家看到这个恶魔温和外表下的疯狂,让观众恨石井四郎,但别讨厌他这个演员。 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太难了。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肯定把剧组给的人物小传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里,全是血淋淋的真相,是咱们同胞的苦难。 他把小传塞包里带回国,这哪是带一份剧本啊,分明是揣着沉甸甸的历史责任,想把这些真相带回那个总想着掩盖历史的日本。 可日本那边是什么情况?731部队的事儿在日本长期被藏着掖着,要不是1981年森村诚一写了《恶魔的饱食》,好多日本人压根不知道自家还有这么一群恶魔。 现在就算有零星的研究,也远没到人人皆知的地步,甚至还有人刻意否认。这种环境下,平田康之站出来演石井四郎,就等于在给那些不愿面对历史的人当头一棒。所以刚出机场就被两个穿黑T恤的人骂“卖国贼”,一点都不意外。 那些人骂他,本质上是怕他把真相戳破,怕自己粉饰的“干净历史”露了馅。可平田康之不怕,他说自己是在做正确的事,历史不能忘,就得正视。这份底气,比那些只会躲在暗处骂人的家伙强百倍。 他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钱,就是想通过自己的表演,让更多人知道战争有多残酷,和平有多可贵。 他说现在还有地方在打仗,每天有人莫名其妙死去,就是想让大家明白,忘了历史就可能再遭罪。这份心思,比很多喊着“和平口号”的政客真诚多了。 再说剧组选他演也选对了。导演赵林山说,不愿让中国人演日本人,因为日本民族的双面性外人演不出来,只有日本人自己才懂。 平田康之就抓住了石井四郎的这种双面性——表面是懂医学的军官,骨子里是毫无人性的恶魔。 他演的不是一个符号化的坏人,而是让这个战犯的恶行变得具体可感,让观众看完真真切切恨得牙痒,也真真切切记住这段历史。这种表演的力量,比干巴巴的历史课本管用多了。 平田康之还说,要是日本真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就该像德国那样正式谢罪,这话戳中了要害。德国战后敢直面纳粹罪行,总理都能在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可日本呢?好些政客还年年去参拜供奉战犯的靖国神社,课本里把侵略写成“进出”。 在这样的大环境里,平田康之的行为就像一束光,照着那些被掩盖的黑暗。他知道自己可能会被骂,可能会遭人恨,但还是愿意做这个“传声筒”,把731的真相喊出来,把对受害者的歉意传出去。 他包里的那份人物小传,说不定现在还好好收着,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亡灵的告慰——你看,终于有人敢把凶手的真面目摆出来了;也是对未来的警示——这样的恶,再也不能重演。 那些骂他“卖国贼”的人,才是真正对不起自己国家的历史,对不起那些被石井四郎们害死的无辜者。 平田康之用自己的表演证明,承认错误不是丢脸的事,不敢面对才是;传递真相不是背叛,掩盖才是。 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在谎言遍地的时候敢说真话,在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候敢挺身而出。平田康之就是这样的人。他演的是恶魔,但他自己活得比谁都正直。 希望有更多日本人能像他一样,拿出勇气看看自家的历史,也希望咱们所有人都能记住,不是只有血债才该被铭记,这种敢直面黑暗的勇气,更该被当成宝贝护着,因为这才是阻止悲剧再发生的真正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