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川大“毒枭”,良心带货,每月贩毒160斤,被抓后警察竟发现他卖的都是冰糖。
警察踹开门的时候,罗金城正在给真空袋封口。
满屋子的白色晶体在灯下闪着光,电子秤上还放着没打包完的“货”。
谁也没想到,这个被线人举报了三个月的“冰糖大叔”,仓库里堆的真是超市货架上就能买到的冰糖。
这案子当时让整个禁毒支队都懵了,见过卖假酒假药的,拿冰糖当毒品卖的还是头一回碰到。
李芳警官现在想起那段卧底经历还觉得哭笑不得。
本来想靠十年毒龄的人设混进群,结果刚进去就被管理员盯上了。
对方发来一段视频,问她要不要“尝个鲜”。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生理盐水兑进矿泉水瓶,对着镜头演了场“注射戏”。
那三分钟的视频拍了八遍,手都抖出了汗,生怕被看出破绽。
罗金城的QQ群里藏着几百号瘾君子。
他们管冰糖叫“白妹”,明矾叫“红姐”,交易时都用“买一送半斤”“本月特惠”这样的话术。
成都警方后来调取聊天记录才发现,这些暗语早在半年前就传开了,平台的敏感词过滤系统根本识别不出来。
更讽刺的是,有个买家收货后还特意留言“纯度比上次高”,其实那批货里多掺了两勺明矾。
45岁的罗金城以前是开糖果厂的,疫情那年厂子倒了,欠了三十多万债。
有天晚上刷暗网,他看见有人用淀粉冒充毒品卖,突然来了灵感。
这人脑子是真活络,把冰糖在锅里炒出结晶感,再掺点明矾增加硬度,装在银色锡纸里,看着跟真冰毒没两样。
他算过账,超市一斤冰糖八块,他卖四十,每月走货160斤,净赚八万多。
法庭上争论最凶的是该定什么罪。
检方说这就是普通诈骗,涉案金额120万够判十年了。
但老刑警王队不这么看,他见过太多因为买了假货毒瘾发作去抢劫的案子。
最后法院还是按诈骗罪判了,不过加了个附加刑,社区矫正期间禁止接触食品加工行业。
罗金城听到判决的时候,突然问法官能不能把仓库里的冰糖捐给福利院,搞得旁听席上的人都笑出了声。
去年美国也破过类似的案子,几个年轻人把彩虹糖压成片,冒充LSD致幻剂卖了200万美元。
联合国的报告里说,这几年全球假毒品案涨了快五成,八成都是在暗网交易。
成都警方现在用AI分析聊天记录,“白妹”“红姐”这些词一出来,系统就会自动标红。
但技术再厉害,也挡不住有人抱着侥幸心理去碰那些灰色交易。
四川省戒毒管理局的人后来去监狱做过调研,罗金城说他其实知道买货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个大学生把生活费全花在这上面,最后连饭都吃不起。
他本来想过收手,但看着支付宝里不断上涨的数字,就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如此看来,比假毒品更可怕的,可能是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还有那些让他们觉得“冒险值得”的社会缝隙。
现在罗金城的案子成了警校的教学案例。
老师会拿着他做的“冰糖毒品”和真冰毒对比,告诉学生们外观相似度能到九成,但危害度是零。
只是没人提那些在QQ群里等着“补货”的瘾君子,他们后来又去找了谁买“货”,有没有人真的买到了能致命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最无奈的地方,警察能端掉一个假毒枭,却管不住那些在暗处滋生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