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3J和莫布里正在经受的拷问不只是进攻，还有他们赖以存在的防守，这是蛮奇妙的。3J的DPOY确实有点莫名其妙，他在最初犯规超级爆炸的阶段，给我留下了一个防守端直觉与智慧都比较普通——不算差，但离聪明还有距离——的印象，后来他在一些固定的模式下的确能做出视觉张力恐怖的防守动作，数据也打满，所以顶着争议拿了。后来在季后赛被浓眉压制，证明他对位防守本质上还是拼天赋——这可能也是废话，内线的单点对抗就是比其他位置更拼天赋——在失去上线领防强度后也失去了真正的威慑力，证明了他只能在攻防按预期发展时显得很能防，阵型真乱起来，他也不能选到最对的位置，做出最对的决策。相比之下莫布里可能风评上有更多真东西，他是真挺能换防的，能从侧翼对到中锋，也真沉退的时候也能站住护框，虽然对整体阵型的观察、轮动的选择和站位的敏感也还没到伟大的程度，但你会觉得他多数时间头脑在线。但3J在灰熊这套防守资源里要面临的问题他多数也要面对，以他的脑子也不能应付这种局面，并且从米罗到申京，他可能比3J更频繁地显出那个拼天赋的问题——他能往下罩侧翼防前锋，但更超模的野蛮天赋，或者同体型的优秀攻击手，他单点按不住。这其实跟浓眉被约基奇拷打是类似，只是浓眉天赋或许还是更好一点，所以要更高级别的球员才露馅。这不是在否定他们，毕竟两者的环境支持也都不太够，无论是上线防守还是回收支援，他们都不在一个足够好的体系之中，所以偶尔就要被暴露出来拷打，碰到更优天赋的人被吃掉也不能怪他们。但这就是独角兽们面临的困境，他们的进攻是后天点出来的，所以被研究和针对后要适应，甚至有再也不能突破的可能，因此很难成为主攻层面的第一人。但更吓人的可能是防守，因为他们长得很像那种防守基石，可基于防守端的头脑、技巧，他们不能成为体系级的防守人，又因为天赋等级没到先天大圆满，导致对位也有大鱼吃小鱼的奉献，使他们其实这一头也没做到足够好。那如果两头都不能做到最好，他们是否值得像莫布里那个规模的合同呢？属于他们的建队生态位又是什么？像戈登那样成为某个系列赛的假老三真老二么？他们能不能接受那个级别的合同？以及有没有那么多个约基奇给他们配对？成熟期的独角兽可能不太够，需要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