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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

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1966年的越南福绥省山区,二十多岁的To Thi Nau被澳军巡逻队抓了起来。
 
他们从她身上搜出了电台,一口咬定她是越共的情报骨干,专门盯着附近的澳军基地。
 
To Thi Nau只说自己就是个普通游击队员,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可这话没人信,澳军把她带到努伊达特基地的帐篷里,接下来的审讯成了她一辈子的噩梦。
 
后来有澳军老兵站出来说,当时两个人把她按住,脸上蒙着毛巾不停浇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还吓唬要拔她的指甲。
 
可军方档案里写的轻飘飘,说就是拿“水疗”威胁了一下,灌了一杯水就停了,现场的摄影师更直接,说根本没见过水刑,全是瞎编。
 
有意思的是,过了一年多,有记者站出来反驳,说亲眼见过军官逼着她灌水,足足半小时没停。
 
几种说法凑在一起,谁真谁假一眼就能看明白,要是真没这事,哪来这么多互相矛盾的解释。
 
To Thi Nau从头到尾没松口,没说过他们想知道的情报,澳军没辙,很快就把她交给了南越当局,转手送到了美军的基地,再后来,她在南越的监狱里又受了不少罪,好在活了下来。
 
多年后有人找到她,她提起当年的事,还是满肚子恐惧,那些折磨留下的伤早刻进了骨子里。
 
这事儿刚发生的时候没人知道,澳军自己捂着不说,就这么藏了两年,直到1968年,一个美国作者把这事写进书里,说澳军对越南女性用水刑,才算捅到了公众面前。
 
澳大利亚的战地记者也跟着发声,说越战里这种折磨人的事儿不算少见,只是没人敢明说。
 
有摄影师拍了当时审讯的照片,反战的人拿着照片当证据,可摄影师自己又改口,说照片证明不了有酷刑。
 
这一套操作下来,真相更迷糊了,但越来越多人开始追问,澳军到底在越南干了些什么。
 
面对追问,澳军的态度挺硬气,陆军部长直接说没证据,全是造谣,议会里吵过好几次,反对党要查,执政党和民主党联手把提案否了,只有个独立参议员坚持要追责,可根本没用。
 
说白了,就是不想认账,怕坏了军队的名声。可纸包不住火,越是捂,越让人觉得这里面有鬼。
 
当时越南那边,好多游击队里都有女性,她们看着普通,藏在老百姓中间,帮着传消息、盯目标,成了澳军重点盯着的对象。
 
可这些女性一旦被俘,待遇往往比男兵还差,南越有专门的监狱,里面的女性囚犯挨揍、被电刑是常事。
 
澳军明明知道这些,还把To Thi Nau往南越送,这本身就不合规矩,等于把人推到火坑里再烧一遍。
 
再说那水刑,根本不是什么审讯技巧,就是纯粹的酷刑,脸上盖着毛巾浇水,人会感觉没法呼吸,像要淹死一样,生理上能呛出肺损伤,心理上的恐惧能记一辈子。
 
后来连美国都在2009年明令禁止了这种手段,承认这就是折磨人,可当年澳军不光用了,还用“要情报”当借口,好像只要为了所谓的“任务”,干什么都合理。
 
问题是,To Thi Nau压根没说什么,这酷刑除了留下创伤,没起到任何作用。
 
更让人不齿的是,这事儿不是孤例,几十年后,澳大利亚自己的调查报告爆出来,说他们的士兵在阿富汗也干过不少坏事。
 
有些新兵第一次杀人,就是指挥官让他们射杀已经被控制的囚犯,杀完还在尸体旁边摆上武器,假装是战斗中打死的。
 
有两个十四岁的男孩,就因为被怀疑同情塔利班,被割了喉咙扔到河里。
 
这些事藏了十几年,最后调查证实了39条人命,可追责的时候又卡壳了,证据难收集,好多人还在军队里当着官,最后往往不了了之。
 
这就看明白了,不是个别士兵坏,是军队里的风气出了问题,那种所谓的“战士文化”把一些人捧得没边,指挥官说啥就是啥,没人敢管,也没人敢举报。
 
上级要么看不见,要么看见了也装没看见,时间长了,施暴就成了“常态”,掩盖真相成了“规矩”。
 
当年To Thi Nau的事是这样,后来阿富汗的事也是这样,本质上都是权力没了约束,把战争当成了施暴的遮羞布。
 
国际上早就有规矩,不能虐待俘虏,更不能把人交给会迫害他的地方,可这些规矩在澳军这儿,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
 
他们嘴上说遵守法律,背地里却用最残忍的手段逼供,完了还死不承认。
 
最讽刺的是,多年后那些施暴的老兵自己站出来忏悔,而当年的官方还在嘴硬,好像只要不承认,那些暴行就没发生过。
 
战争从来不是施暴的理由,掩盖真相比暴行本身更让人不齿,那些在战争中被伤害的人,那些被掩盖的真相,从来都不该被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