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想搬砖了,捡垃圾换自由,三个馒头一瓶水就够。”
这话听着像段子,却戳中一票打工人。
去年北京废品回收价跌三成,拾荒者一天顶多五十块,还得抢在环卫车前头。
自由?有。
零下七度蹲在垃圾桶边啃冷馒头,牙都冻裂,自由的味道也挺咸。
社保、医保、公积金,一个都没有。
生一次病,三天的纸板白攒。
可坐在格子间里的我们,加班到十点,腰椎、发量、恋爱也一起报废。
有人算过:日薪两百,扣掉房租通勤,剩下的刚够买三十个馒头。
两边都在“捡”,只是垃圾桶不同。
想逃,是本能;逃到哪,是选择题。
三个馒头换自由,听着潇洒,真尝过才知道:便宜的东西,往往最贵。
搬砖还是翻垃圾桶,其实都想搬开那块压在胸口叫“生活”的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