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丢掉大陆,是没早点发现身边全是我党的卧底。
1948年深秋,南京国防部会议室。
作战厅厅长郭汝瑰指着参谋次长刘斐的鼻子,骂他“心术不正”,说他的作战部署“存心误国”。
刘斐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说郭汝瑰的方案“漏洞百出,非通共者所不能为”。

两人拍桌子摔文件,唾沫横飞,吵得面红耳赤。
老蒋坐在主位上,看得一愣一愣,一边劝架,一边心里暗喜——手下人互相制衡,他这个委员长才坐得稳。
老蒋不知道的是,这俩人一个是真的卧底,一个是跟那边暗中有联系的民主人士。
两人在台上互撕,演的是一出双簧。会议陷入内耗,南京高层对局势的判断被严重干扰。
老蒋身边到底藏了多少那边的人?
开军事会议的时候,一半人会不会都是自己人?
郭汝瑰是其中最离谱的一个。
黄埔五期,日本士官学校,陆军大学,三个头衔在军界都是硬通货。
陈诚赏识他,十年时间从普通军官干到国防部作战厅厅长,老蒋开会他坐前排,能文能武,听话懂事,是委员长跟前的红人。
可谁也不知道,1928年他就加入了我党。
后来组织被破坏,他一度失联,不得已加入这边。
1945年重新联系上后,淮海战役的战略方案就是他亲手制定、亲手送到前线指挥部的。老蒋批了,郭汝瑰照办,方案当晚就摆到了那边指挥部的桌上。
杜聿明怀疑过他。理由不是拿到了证据,是因为郭汝瑰太穷了。
当了副部级高官,住南京出租屋,沙发掉漆,椅子腿缠布条。

上下班不坐小汽车,骑一辆破自行车,后座偶尔绑几颗大白菜。
衣服洗得发白,家里连个佣人都没有。杜聿明跑到老蒋那里告状:“委员长,郭汝瑰堂堂作战厅厅长,还住两居室出租屋,这哪像咱们这边的官,铁定是那边的人!”
老蒋当场骂了回去:“你小子什么意思?咱们这边的官就非得贪污?我和经国就很好,值得大家学习!”
杜聿明碰了一鼻子灰。
郭汝瑰没受半点损伤,反而被老蒋到处夸,说他不贪不占,是党国楷模。
淮海战役打到尾声,这边还有30万有生力量。
郭汝瑰提出撤退路线,老蒋拍板执行。杜聿明不信,阳奉阴违,自己带着部队往西跑。
老蒋气得绕过杜聿明直接给部队下命令。一通微操下来,30万大军全军覆没。
郭汝瑰都看呆了——他送情报是送情报,可这仗输成这样,真不全是他的功劳。
老蒋没怀疑他。他觉得方案是自己批的,要是郭汝瑰有问题,那不等于说自己有问题?他把锅全甩给了杜聿明:“要是老老实实按郭厅长的方案来,何至于输得这么惨?”
郭汝瑰趁热打铁,主动请辞:“委员长不追究我的责任,但我自感愧疚,想去西南为党国整训部队。”老蒋感动得不行:“大家看看,这才是我党国的人才!”
1949年12月,郭汝瑰在宜宾率72军起义,亮明身份。
老蒋在台湾听说后,气得直跺脚,大骂“不忠不义”。

除了郭汝瑰,老蒋身边还有沈安娜。这个素季女王,每分钟能记两百多字,是南京高层会议的御用速记员。白天默默记会议纪要,晚上加密成情报送出去。1
4年,没一个人发现。
还有韩练成,1930年中原大战,他冒着炮火把老蒋从包围圈里救出来,是实打实的救命恩人。可他早就投了那边。
莱芜战役,他一边递情报,一边拖后腿,5万军队63小时被全歼。王耀武气得骂:“就是放5万头猪,抓也要抓一个礼拜啊!”
据不完全统计,解放战争时期,在南京高层担任要职的卧底有16位,其他特工加起来几千人。有人调侃:老蒋开个军事会议,一半人在记录部署,另一半人在给那边发报。
不是那边太神,是这边太烂。这个烂,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根子上。
这边那套体系,靠的是同乡、师生、人情。老蒋的用人逻辑是:只要是自己人,哪怕是头猪,也能安排个不错的位置。
不是自己人,想上位难如登天。派系倾轧严重到一言不合就动家伙。这种人情网络和内部斗争,让这边严重内耗,给了对方打入内部的机会。
风气更烂。贪污腐化成风,和平时巧取豪夺,战时发国难财。像郭汝瑰这种当了高官还清贫如洗的人,反倒成了异类。
杜聿明怀疑他的理由,不是因为查到什么证据,是因为他太清廉了——在这种下水道一样的环境里,一个清官,本身就可疑。
许多有识之士对这边失望透顶。
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对面那个对手,廉洁奉公,一心为民。弃暗投明,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老蒋身边那么多卧底,这边被渗透成筛子,最后败逃台湾。
与其说输给了那边,不如说输给了自己。
你觉得,老蒋输给的是对手,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