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有专家批评赵本山的小品:“低级没有趣味,不能给人带来教育意义。”对此赵本山回应道:“小品要快乐不要说教,犯人不可能因为一部小品而改邪归正,一年365天,前面的日子都在教育中度过,最后一晚你还教育,有用吗?”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09年春晚刚结束,《不差钱》的热度还没散去,戏剧评论家魏明伦就公开批评这个小品价值观有问题,他觉得服务员为了一百块就出卖老板,角色收钱满嘴瞎话,这些桥段都不正派。 到了2010年,更多专家站出来给赵本山扣帽子,说他的小品低俗没深度,缺乏教育意义,甚至在丑化农民形象。 面对这些批评,赵本山在杨澜的访谈节目里说了句大实话:“如果小品能教育人,那还要监狱干嘛?犯罪了看几天小品就好了。” 他接着说,一年365天,上学上班家里老人念叨,天天都在受教育,到了年三十晚上还不让人轻松会儿,非得再听一堂课?这话说得直白痛快,台下掌声雷动,这句话也迅速传遍大江南北。 赵本山这么说不是没道理的,他六岁丧母跟着盲人二叔学艺,拉二胡吹唢呐唱小曲,为了混口饭吃什么都得会。 走街串巷那些年让他看透了底层人的喜怒哀乐,他演的那些小人物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从生活里长出来的。 《昨天今天明天》里黑土大爷那种紧张局促又带点小心思的神态,就是一个从没见过大世面的老农民在聚光灯下最真实的反应。 小品这东西说到底就是过年时一家人围坐看电视图个乐呵,工作了一整年,好不容易除夕夜和家人团聚,吃着饺子看着电视笑一笑,这不就是最简单的幸福吗? 观众要的从来不是被教育,而是在笑声里暂时忘掉生活的疲惫,那些能让人记一辈子的小品,从来不靠喊口号,都是把想说的藏在笑话里,笑着笑着就懂了。 你看《卖拐》,赵本山一句“走两步,没病走两步”,观众笑得前仰后合,看完自然明白别轻信别人的瞎话,这种讽刺比任何说教都管用,因为它不是硬塞给你道理,而是让你在笑声中自己体会。 相比之下,那些为了讲大道理特意找劳模医生老师的小品,说的全是正确的废话,演的时候喊得脖筋都疼,观众看着也累。 更关键的是,总要求小品必须有教育意义,创作者就不敢尝试了,怕说错话怕价值观不对,只能用“小矛盾加解决加口号”的套路,每年小品都一个样,观众看开头就知道结尾。 赵本山的小品能记这么久,就是因为他敢变,能演《卖拐》那样的讽刺,能演《不差钱》这样的纯逗乐,没被条条框框捆住手脚。 备战春晚那些年,赵本山几乎没睡过整觉,后半夜改剧本改到天亮,一个笑点得磨十几遍,2009年小品审查没过,家里孩子生病打点滴半个月,他连夜从北京赶回沈阳,路上又急又累。 每年演完下台都累得想放弃,对着后台的灯跪下发誓再也不来了,可转年春晚剧组一找他又不忍心,一是知道观众还等着,二是公司一千多号人指着他,徒弟们也盼着借春晚出头。 说到底,春晚小品不是课堂也不是开会,是陪人过年的,文艺作品的功能本来就多元,不能用一把尺子衡量所有东西。 给人带来快乐本身就是巨大的价值,这份简单纯粹的快乐,或许比任何生硬的教育意义都更珍贵。 2011年《同桌的你》之后,赵本山再也没上过春晚,很多人到现在还怀念他的小品,怀念的不只是那些经典台词和桥段,更怀念的是全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一起大笑的那种简单快乐。 那些年的除夕夜,因为有赵本山的小品而变得格外温暖,这份温暖,或许比任何严肃的教育意义都更珍贵,也更持久。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信源:赵本山曾答魏明伦:小品要快乐不要说教——京华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