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6年,年羹尧知道自己将被问斩,暗中把怀孕的小妾,送给一位书生,并千叮万嘱:你记住,孩子出生让他姓“生”,书生不解,然而年羹尧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书生立刻答应,也让他知晓了皇家内部的秘密。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726年深冬,杭州城外的破庙里,年羹尧见到了那个穷秀才,曾经金甲银盔的抚远大将军,此刻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鬓角已染霜雪。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京城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凶险,雍正皇帝翻旧账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快。 年羹尧一生打过无数硬仗,平准噶尔、定青海,从康熙三十九年中进士开始,三十年间从翰林院庶吉士一路做到一等公、太保。 他帮雍正稳住江山,换来的却是君臣猜忌,朝堂上那些弹劾奏折堆成山,说他骄横跋扈、结党营私、贪赃枉法。 这些罪名哪条都能要他的命,更要命的是,按大清律,犯官之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十五岁以上的儿子不是砍头就是充军。 他膝下几个儿子,这次一个都跑不掉,年富已经被单独提出来,等着秋后问斩,其他几个孩子年纪虽小,可皇帝要灭一个家族,从来不会手软。 想到这里,年羹尧攥紧了拳头,他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唯独不能接受年家就此断了香火。 面前的秀才姓周,当年上京赶考路上饿倒在年府门口,是他命人救活并资助了盘缠,虽然周明远后来没考中功名,回乡种地教书,倒是个本分人。 年羹尧直接开口把怀孕的小妾李氏托付给他,周明远当场就慌了,连连摆手说使不得。 年羹尧没跟他绕弯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皇上忌讳的从来不是我活着,而是怕我死后还有人记得年家曾经能翻动天下,这孩子必须姓生,生字平常到不能再平常,官府查户籍时只会当成寻常百姓,你带他去江都,那里人口流动大,南来北往的商贾多,最容易藏身。" 这话说得透彻,周明远在京城待过,见识过皇权的可怕,前两个月还听说有个卖字画的老头,就因为落款带了"年"字被巡捕房拖走再没出来。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雍正登基靠的是年羹尧手里的兵权,可现在这份功劳反倒成了催命符,皇帝要的是江山永固,容不得任何威胁,哪怕这威胁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第二天一早,年羹尧安排轿子把李氏送到周家破院,另外送了两箱金银,他从怀里掏出块羊脂玉,上面刻着模糊的"年"字,叮嘱周明远等孩子长到十六岁再给他,只说一句"祖上是个守过西北城的军人",别的一个字都不许多讲。 周明远连夜带着李氏往江都赶,他不敢耽搁,路上雇了老婆子专门伺候孕妇,到江都后租下带花园的三进院子,对外只说是亲眷避乱。 半年后孩子出生,周明远按约定在衙门登记姓生,取名生念安,这个"念"字,藏着年羹尧最后的念想,消息传来时,年羹尧已经在狱中饮下毒酒,九十二条罪状,每一条都是死罪。 雍正只准薄葬,不许立碑,昔日威震西北的大将军,就这样从历史上抹去了痕迹。 他的四个亲生儿子,三个冻死在宁古塔充军路上,最后一个病死在流放途中,朝廷抄家时把年府翻了个底朝天,女眷全被卖作官奴,家产充公,连个活口都不留。 唯独江都那个姓生的孩子活了下来,周明远把他当亲生儿子养,请先生教四书五经,就是不许碰官场的事。 生念安长大后做茶叶买卖,娶妻生子,子子孙孙都老老实实当百姓,每年清明,他会往西北方向烧纸钱,纸灰飘起来时像极了戈壁上的狼烟。 直到光绪年间修县志,江都的生家才被发现是年羹尧后人,那时距离年大将军伏诛已经过去一百多年,皇权更迭,旧案早已无人追究,这个从"年"字去掉一横的生姓,在江南水乡平静地延续了四代人。 历史记住了年羹尧的功与过,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武将,最后用一个平凡到极致的姓氏,为自己留下了唯一的血脉。 帝国的车轮碾碎了无数人,可那点不肯熄灭的生命意志,终究还是在小院里的灶火旁延续下来,这大概就是一个父亲在末路时能做的,最卑微也最顽强的抗争。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