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诺奖得主杨振宁,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当着上千人的面,怒批被中国奉为圭臬的《易经》:“根本毫无逻辑,就是那个狗屁不通的东西,阻碍了科学的发展,拖了中国科研的后腿!”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2004年,82岁的杨振宁站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讲台上,面对台下上千名听众,说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话,这位拿过诺贝尔物理学奖的科学泰斗,用“狗屁不通”四个字形容《易经》,还直言这本被中国人奉为智慧宝典的古书,正是拖累中国近代科学发展的罪魁祸首。 当时会场一片静默,很多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毕竟在大多数中国人心里,《易经》代表的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宝,怎么突然就成了科学发展的绊脚石?但杨振宁显然不是情绪化发言,他的批评有着清晰的逻辑链条。 杨振宁这辈子做的事情,就是用最严密的数学公式和实验数据去解释宇宙运行的规律,1956年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夜晚,他和李政道推翻了物理学界信奉多年的宇称守恒定律,靠的就是一步步的逻辑推演和反复验证。 在他看来,科学必须建立在两个基础之上:第一是能够被证明或证伪的逻辑体系,第二是可以重复进行的实验验证,可《易经》呢?杨振宁认为这本书的思维方式恰恰缺少这两样东西。 它用阴阳八卦去类比天地万物,看起来包罗万象,实际上全是模糊概念,你说“潜龙勿用”,那到底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没有标准,全凭个人理解,这种归纳式的思维习惯,让古人满足于从现象中总结规律,却没有形成一套能够层层递进的演绎推理系统。 这个观点听起来刺耳,但如果你了解中国近代科学史,就会发现杨振宁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明清时期,当欧洲人已经用数学语言描述自然规律,建立起牛顿力学、解析几何这些严密的理论体系时,中国的知识分子还在钻研八股文和阴阳五行。 徐光启费尽心力把《几何原本》翻译过来,结果在当时的学术圈里根本掀不起什么浪花,不过有意思的是,就在杨振宁这番言论传开后不久,大洋彼岸的剑桥大学开了一场东方哲学研讨会。 英国的科学史学者约翰·霍普金斯手里拿着莱布尼茨的书信原件,讲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1701年,德国数学家莱布尼茨正在为二进制的理论框架发愁,北京的传教士白晋给他寄来两张《易经》卦象图。 莱布尼茨看完之后震惊了,因为六十四卦的排列组合,完美对应了二进制从0到63的所有数字,他后来专门写文章说,《易经》不只是占卜工具,更是一部超越时代的数学著作。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1966年的事,当科学家们破译出DNA的64个遗传密码子,有人突然发现这些密码子居然能和《易经》的六十四卦一一对应,这个巧合也好,暗合也罢,至少说明《易经》里确实藏着某种对世界运行规律的深层认知。 所以问题来了,杨振宁和西方学者到底谁说得对?其实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杨振宁盯着的是中国为什么没能在近代科学革命中占据一席之地,他从方法论层面找原因,发现《易经》式的思维确实缺乏现代科学需要的精确性和可操作性。 而西方学者欣赏的是《易经》提供的另一种看世界的角度,这种整体性的、动态平衡的思维方式,对于理解量子力学的互补原理、生态系统的复杂关联,甚至对现代管理学都有启发。 说到底,《易经》从来就不是一本科学教科书,它是古人认识世界的一套哲学框架,你不能指望用它去推导物理公式或者预测化学反应,但它确实能让你在面对复杂局面时多一个思考维度。 曾国藩当年带兵打仗,每天翻《易经》不是为了占卜吉凶,而是从那些卦辞里琢磨进退之道,鲁迅也说过,想真正理解中国人的思维方式,绕不开这本书。 现在回头看杨振宁那场演讲,他的批评对于警醒国人不要盲目迷信传统、忽视科学方法,确实有必要,但同时我们也该明白,文化传承和科学发展本来就是两条轨道。 《易经》的价值不在于能不能指导科研,而在于它帮助我们的祖先建立起一套关于变化、平衡、应对的智慧系统,这套系统也许不够精确,但在处理人际关系、把握做事分寸、理解事物发展趋势上,直到今天依然有用。 真正的问题不是《易经》好还是不好,而是我们能不能既保持对传统文化的理解和尊重,又拥抱现代科学的严谨精神,毕竟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非黑即白的判断,而是在不同思维方式之间找到平衡点。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说出您的想法! 信源:《易经》到底是“狗屁不通”还是“智慧结晶”?中西学者为何评价南辕北辙?——中国网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