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野史还野的真史[白眼]清朝末年的留美幼童计划是送批孩子去美国学技术回来给朝廷续命,结果这批人最后成了推翻清朝的重要力量。 朝廷当时算盘打得啪啪响:派一群小娃娃去“师夷长技”,回来继续给龙椅抛光。谁成想,孩子们在美国先被火车汽笛震聋了耳朵,又被自由选举晃花了眼,再被宪法两个字洗了脑。等他们回国,辫子还留着,脑子里已经是一整套“皇帝可以下岗”的PPT。老佛爷要是地下有知,估计得把算盘珠子吞回去。 更离谱的是选拔方式。不看出身、不看血统,纯看智商和胆子,跟现在摇号买房一样随机。穷秀才的儿子和码头苦力的孙子排一起,签完生死状就上船,船舱里老鼠比人多,吐着吐着就到旧金山。有个广东小子晕船晕到发誓下辈子当海鸥,结果后来真成了外交官,专门在天上飞来飞去谈判,海鸥没当成,倒成了人形风筝。 计划半途夭折时,最惨的是那些刚适应吃面包的半大孩子。朝廷一句“夷习不可沾染”,直接把他们薅回来,跟拔网线一样粗暴。有个孩子行李里塞了本《独立宣言》,被海关当成邪教手册差点没收。他后来把这段话刻在心里,回国后天天给同僚科普“人生而平等”,吓得老翰林们以为他被洋鬼附身。 詹天佑的故事被写进课本,但课本没写的是他修京张铁路时,每铺一根铁轨就怼一次朝廷:“洋人能做的,我们凭什么不行?”监理的满族官员气得胡子发抖,又不敢撤他——毕竟全国就这一个会画铁路图纸的。唐绍仪更绝,当总理第一天就把办公地点从皇宫边搬到菜市场旁边,说“要听听百姓怎么骂我们”。菜贩子们一开始以为来了新税官,后来发现这人真来买菜,还顺手帮他们改进了摊位排水系统,自此骂声减半。 吴仲贤在墨西哥的骚操作堪比爽文。华工被当地矿主欠薪,他直接冲到总督府,用西班牙语背完《论语》再背《劳动法》,把墨西哥官员绕得当场结巴。最后不仅讨回工资,还顺带签了份“华工八小时工作制”协议,比国内工人早享受福利三十年。梁丕旭在德国更刚,德皇要求清亲王行跪拜礼,他当场把亲王往身后一扒拉:“要跪你跪,我大清膝盖只跪孔夫子。”德皇愣是没反应过来,事后在日记里写“东方人开始长刺了”。 最黑色幽默的是,这些“叛徒”晚年聚会时,发现彼此都保存着当年出国前发的“忠君报国”铜牌。詹天佑的铜牌被磨成了铁路徽章,唐绍仪的当了民国政府印章,吴仲贤的挂在墨西哥使馆厕所门上当门铃——按一下就会响起《茉莉花》。他们举杯时笑得像个巨大的反讽:朝廷给的铜牌,最后全变成了砸龙椅的板砖。 说到底,这计划就像给生锈的铁锁浇开水——锁没保住,倒把钥匙煮成了汤。朝廷想培养工具人,结果工具人自带说明书升级成了系统工程师,反手把旧系统格式化了。现在看那些泛黄的照片,120个小孩穿着唐装站在甲板上,眼神比太平洋还深。他们不知道,自己正被运去成为旧王朝的掘墓人,就像快递小哥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炸弹——还是定时的那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雍正元年九月,为了方便在太庙祭祀康熙,雍正命工部在端门前盖一间更衣室。更衣室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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